“哥,你去宗室,找到秦商和秦輝,這兩個人可以加以利用,他們受過周德維的好處,把柄也在周德維手裡……”
國舅爺八年不回京城,一直外任,現在來請客吃飯,秦商、秦輝給了薄面。
他代表的是周德維和皇后兩個人,所以說話就不需要掩飾。
“二位宗親,依然支援二皇子秦越麼?”
秦商放下酒杯,頗感無奈:“柳公,我和秦輝兩個人,勢單力薄啊。秦川此子,不可小覷,他拉攏了大長老秦不遺,還用‘銀行’將宗室數百人給籠絡住,我們兩個人……又能做些什麼呢?”
“二位太謙虛了,秦不遺之所以追捧秦川,替他說話,還不是因為有先帝爺的詔書麼?如果先帝爺的詔書上,提到的名字不是秦川,而是秦越,他的支援就毫無道理了。論德行,秦川不如秦越,論朝中勢力,他秦川只有劉家人的支援。放眼大夏王朝,不全是周公和我們的人麼?”
秦輝咂嘴、嘆息著:“唉……你說的這些話,是有道理,但詔書已經下達,寫的是他秦川,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那詔書是假的。”
“……”
兩人懵逼了,從先帝爺的遺體上拿到的詔書,還能是假的?
正德殿發生的事,太監當中宣讀的詔書,還能是假的麼,誰信這種無稽之談。
“國舅爺,你在說笑吧。”
“呵。二位宗親,我沒有說笑,真正的詔書,現在就在我手裡,被藏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望著柳長青的臉色,秦商、秦輝就明白一二了。
秦商壓低了嗓子:“你把真詔書給毀了,弄了一份假的?”
“哈哈哈!什麼真的假的,現在只有一份詔書,它也只能是真的。這份詔書一旦被宗室的人看到,秦不遺也得認賬。”
“哦?那詔書的筆跡,確定是先帝爺的?”
“那當然,如假包換。”
事情有轉機了。
秦商失落的神采來了勁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就可以推秦川下臺了啊。只是,此事有風險啊。”
皇權之爭,豈能沒有風險。
事情若成,有京城內外的關係網,他們兩個人可以把秦不遺強行趕下臺。
掌控宗室的一切,也是兩人想要得到的籌碼。
可如果失敗了,他們就得面臨自己被打壓的風險,宗室勾結外臣,依照先祖律法,是要滿門抄斬的。
柳長青看出了他們的心虛:“二位宗親,咱們可以單獨先請大長老秦不遺來觀看詔書,騙也得把他給騙過來,他若不肯支援秦越,我就殺了他。”
“你要殺秦不遺?你瘋了麼?他是宗室大長老,現在是整個皇權的核心。”
哼,在家族的生死關頭,誰還會計較殺掉什麼人呢。
任何阻礙都要被清除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