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不要再奚落我了。”
“孤是個好色之徒,你不知道麼?還是個頑劣不堪的浪蕩子,天下人皆知。你或許聽說過高琉月的事,就不怕自己變成第二個高琉月?”
楊千雪深吸一口氣,胸口唯美的起伏著。
她目光如炬:“殿下,我願意嫁給你,你到底願不願要我?說個痛快的,別扯別的。”
屋門口,管家看不過去了:“放肆,怎麼跟殿下說話呢。”
“你忙你的,誰讓你偷聽了,滾出去!”
“奴才……奴才多嘴了。”
秦川起立:“好,既然你心意已決,孤也確實喜歡你,你就留在府裡吧,先帝大喪期間,孤給不了你什麼操辦,委屈你了。但是,做孤的女人,該有的規矩不能少,以後見到孤,必須要按照皇家的禮儀來,不得侮慢,你做的到麼?”
“我……”
“要稱自己為妾身,都說你飽讀詩書,這個粗淺的道理,你不明白?”
太子眼神犀利,霸氣縱橫。
楊千雪憋的臉色通紅,鬱悶的跪下了:“妾身……明白。妾身想求殿下一件事,求殿下給臣妾的父親一個名分。”
無非是封個什麼公侯,這是應當的。
但現在不是時候。
楊千雪並不在意名分,只希望父親一家能平平安安。
“千雪,孤以後就叫你雪兒,伺候孤的規矩,太子妃會教給你的,你也可以找側妃白氏教你。”
皇家的女人,如何伺候男人,這裡頭的學問可大的很。
宮中伺候男人的法子,有九九八十一樣,聽著都會讓人胸悶臉紅。
這會兒,白盈已經趕了回來。
她已經不是太子妃了,整日要處理一些太子府的瑣事,也是在一個時辰之前,秦川離開皇宮的時候,讓她早點回來。
來的很巧,正好趕上這個場面。
白盈進門前,用側妃的規矩先在門檻處下蹲:“妾身見過太子爺。”
“起來吧,白盈,從現在開始,楊千雪就是孤的側妃,和你一個位分,過兩日,她會侍寢,你教教她侍寢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