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揚白眼一翻,一巴掌拍到兒子的後腦勺上,氣道:“你是豬腦子啊?她詐我們有什麼意義?等一交錢,不就穿幫呢?
這不是重點,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再等下一次機會?再坑他們一次?”
一旁思索的柳強國搖搖頭說道:“不行,這辦法用一次還好,用兩次,清月會注意的,必須換個法子。”
柳志揚撓著為數不多的頭髮,臉色焦急,齜牙咧嘴。
“爸!要不直接跟爺爺說,讓她把公司交給你不就行了嗎?”柳行摸著後腦勺不解地問道。
柳志揚心裡一火,揮手對著柳行的後腦勺又是一下,打的柳行眼冒金星。
“我怎麼養了你這個蠢兒子?如果可以,我不早就去找老爺子呢?還繞這麼多彎幹嘛?你爺爺當時就說了,每個子女都給公司運營,至於公司如何運營,他都不管。
他說話一言九鼎,你讓我去找他要回柳文泉的公司,我十個頭都不夠他罵的!再加上你的頭,都不夠!”柳志揚看到兒子就來氣,不過公司的未來要交給對方,所以他只得耐著火氣,跟柳行解釋道。
一旁的柳強國眼睛一亮,說道:“大哥,你先別生氣,侄子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還記得老爺子跟我們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柳志揚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北城的劉二爺,欠了咱家一大筆錢?但是礙於對方的勢力,我們也不好強行拿回,不如讓柳清月和他父親去取?”柳強國眨眨眼睛,說道。
劉二爺在北城,黑白兩道通吃,權利財富都有,儼然是那裡的地頭蛇。
柳志揚眼睛終於露出喜色,不過接著又皺著眉說道:“這事確實可以坑清月一下,不過不痛不癢啊,最多被老爺子訓斥幾頓,根本沒有實質的傷害。”
“大哥,你忘記呢?劉二爺借錢的公司,不正是柳文泉那家嗎?當時柳文泉剛當上董事長,還屁顛屁顛去收債,被劉二爺修理的好慘,鬧了天大的笑話,你忘記了麼?”柳強國連忙說道。
柳志揚一拍手掌,說道:“是的,是的,我咋把這事忘記呢?”
接著,他又問道:“不過,劉二爺雖然欠了錢,但也是我們柳家重要的商業夥伴,要不然老爺子也不會只是嘴上說說,這突然讓柳清月去討債,老爺子用屁股想也知道我們在給對方下絆子。”
柳強國眼珠子一轉說道:“那天壽宴上,林楓那廢物討得老爺子歡心,但是那畢竟不是小數目,所以老爺子對林楓所說的那個朋友半信半疑,爹的心裡會藏得下這根小刺嗎?下次見老爺子的時候,我們跟他說說,讓林楓去試試討債,探探他的深淺不就行了嗎?”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強國啊,你這老瓜子可真聰明啊,柳行,多跟你二伯學學,聽到沒有?”柳志揚一拍大腿,對著柳行說道,後者連連點頭,表示願意跟二伯學習。
柳強國嘿嘿一笑,謙虛一翻,繼續分析,如果柳清月一家不答應,就會得罪老爺子,如果去,肯定會得罪劉二爺,無論哪邊都會讓柳文泉的公司處於風口浪尖上,到時候,他跟柳志揚一起在老爺子耳邊吹吹風,這公司不就落到他們手裡?就算公司拿不到,以後老爺子駕鶴西遊,柳文泉一家也分不到多少家產了。
這計劃讓柳志揚連連讚歎,接著他話鋒一轉,說道:“二弟,你這計劃很好,不過……我這座大哥的,有些害怕啊。”
柳強國臉上一抽,連忙笑道:“大哥您說的哪裡話?您可是家裡的嫡長子,老爺子最器重你了,小弟我一定為你馬首是瞻啦。”
兩人哈哈大笑,氣氛非常融洽,只有一旁的柳行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然而此時在公司忙活的柳清月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在家做飯的林楓也不知道。
岳母吃完飯,又是對林楓一頓臭罵,說他不幹活,在家裡吃白飯之類,林楓也是不聲不響,悶著頭做家務活。
見對方不理她,一個人唱獨角戲的楊玲也只得作罷,去廚房找水喝。
沒過多久,柳清月父女兩回到家裡,楊玲連忙湊上去詢問情況,聽說事情完美處理後,笑得合不攏嘴,最後還不忘對林楓嘲諷道:“還是我家清月厲害,不想有些人,當著小白臉,一點忙也幫不上,之前還說大話,要幫忙籌錢,笑死我了,我看啦,還是做做飯,搞搞家務適合你。”
柳清月欲言又止,只是歉然地看了林楓一眼,後者只是微微一笑,繫上圍裙,準備給家裡人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