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陽光照得通透的審訊室裡,尋原面對兩名警察的詢問。
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昨天去見艾迪博士的經過,可是警察依舊不依不饒地再三詢問。
他有些煩悶,昨晚的事他並沒有說出來,直覺告訴他,這事說出來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尋原同志,我希望你能毫無保留的接受我們的調查,這樣對你我都好。”
“我很認真配合。”尋原淡淡說道。
“可是你的口供裡有價值的情報太少。”
“那這不是我的問題。”尋原有些煩悶。
另一個警察似乎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一拍桌子道:“別在這裡模稜兩可!你是被害人最後約見的客人,嫌疑最大,你跟被害人說了什麼?老實交代!”
尋原感覺頭疼,他苦笑道:“警官,我和艾迪博士所說的事,你們肯定聽不懂。”
“哎呦,小子,現在這案子影響很大,我沒工夫跟你磨嘴皮子,讓你說,你就給我說!”這警察眼睛一瞪,怒道。
尋原靠著椅子,陷入沉默。
無論兩位警察怎麼發問,尋原也就點頭或者搖頭,那位急性子的警察問得滿臉通紅,甚至擼起袖子,似乎要動手。
這時,審訊室的房門開啟,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人走了進來。
兩位警察立刻起身敬禮,那個擼袖子的警察連忙問道:“局長,你怎麼來呢?”
局長指了指尋原,說道:“我朋友的兒子,過來問問,你們先出去吧。”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尤其那個擼袖子的警察,把頭埋得很低,跟著同事急匆匆走出審訊室。
這個局長搬來椅子坐到尋原對面,說道:“好吧,可以對我說了吧。”
尋原苦笑道:“鍾老,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臭小子,這件事影響太大,你想早點出去,還是跟我說說吧,昨天你跟艾迪博士到底聊了什麼?”鍾老問道。
尋原想了想,還是把昨天跟艾迪博士所說的話,大概講了一下。
聽完話的鐘老陷入思考當中,他摸著下巴,緩緩說道:“你們這些理論知識我不懂,但是艾迪博士所說的那個夢組織很關鍵。”
尋原心裡一跳,回想起昨晚進入自己臥室的那個男人,難道艾迪博士等人就死於此人之手?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掙扎半天,還是把昨晚臥室被入侵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