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沒有賣關子,聽到韓梟的話之後就馬上起身,二話不說開始施法。楚尋志警惕的看著他,儘管可以感覺到蘇月不過就是個通玄境修士,但在這個時候還是要小心為妙。
不過就在所有人的關注下,蘇月的身子卻忽然一陣發虛。可是看到這個發虛的情況出現的時候,韓梟的心卻猛地抽搐了一下。下一刻,他的眼神就變得更加錯愕。
“巫魂!”韓梟忽然說道,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光韓梟現在如此表現,孫懷佩她們那些孫家人同樣一臉呆滯的看向蘇月。雖然蘇月一直都表現的十分特殊,但卻從未讓她們想到蘇月會有巫魂。就連楚尋志現在也感覺十分不可思議的看向蘇月,眼前的一幕確實太過不可思議。哪怕蘇月現在是亮出來一個神器,人們都不會如此,但是巫魂卻是一個太過驚奇的存在。
“你是東黎族?”韓梟問道,這話也是孫懷佩想問的。
“對,我是東黎族血脈。”蘇月說道:“若不是東黎族,我又怎麼會從那些得到的訊息中就判斷出來你有地皇榜。”
眼前的這個情況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畢竟其實他們都是知道巫魂的,尤其韓梟更是已經修煉出了巫魂來。看著蘇月輕鬆的召喚出巫魂,然後又收了起來,韓梟才開口問道:“那你就是太古一脈的東黎族血脈了?”
“太古一脈?”蘇月一愣,說道:“也不是什麼太古一脈,只是確實不是華庭帝國的孫家那樣的傳承,我們的先祖就是巫祖。”
到了這個時候,孫懷佩其實才是場上心思最複雜的一個,對於太古一脈的東黎族她始終都是這種態度,一方面相信太古一脈的東黎族確實存在,但另外一方面卻又有些瞧不起那些東黎族血脈修士,在她看來東黎族的傳承就該是她們這一支才對。可是看著現在的這個情況,孫懷佩卻感覺無比的挫敗。
仔細想想,在她的身邊現在就站著兩個並非是她們所謂的東黎族正統傳承,可是他們兩個卻都修煉出來了巫魂,而她們這些孫家人,就算是孫懷佩自己都沒有能夠修煉出來巫魂。若非如此,小黑大人也不可能連地皇榜這種至寶都不交給她們傳承。
一陣驚訝後,韓梟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就算你是東黎族,地皇榜也不能給你,現在這個東西對我也很重要。”
“好的,這個可以慢慢來。”蘇月並不意外韓梟的回答,反而很輕鬆的說道:“不過我會一直跟著你,並且把跟我一起來的族人都召喚過來,從今起我們就打算跟上你了。如果你有朝一日想明白了,願意把地皇榜交給我們,我們就會馬上離開。當然如果你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也肯定會把地皇榜直接取走的。”
對於蘇月的直接韓梟已經徹底能接受了,雖然很無奈,但又無可奈何。對方的巫魂根本不可能是作假的,既然同為部落修士,又是來自雙子海的部落修士,韓梟更不好說什麼。尤其是對方的態度一直很不錯,雖然很冷很直接,但是說的也很明白,他想要的就是地皇榜,但是如果韓梟不想給的話他們也不會用強,只是會等著韓梟回心轉意,或者乾脆就是等著韓梟身死,然後將地皇榜取走。
孫懷佩很想說就算韓梟戰死也不可能讓蘇月他們帶走地皇榜,但最後還是把這番話憋了回去。她也知道現在自己就算說出這種話來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的,沒有人會聽自己的話。
客棧裡的情況真正是走到了讓之前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程度,並且其實到了現在所有人最關注的還是蘇月的身份。來自雙子海的修士,這才是最吸引人的。如果蘇月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部落修士的話,韓梟他們也肯定是不會有這麼多的耐心聽他說這麼多的。有的時候就算是韓梟他們這樣的人也是不能免俗的,身份特殊的人總是會有特殊的對待。
想到蘇月剛才說的話,楚尋志開口問道:“這麼說,之前我遇到的那個也已經修煉出巫魂的傢伙,就是跟你一起來的同伴了?”
“不知道,如果你只是用巫魂來分辨的話,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不過這次跟我來的同伴確實也已經修煉出了巫魂,並且他的實力是比我要強的。”蘇月說道。
“好吧,那你們多聊一會,我就先回去了。”弄清楚了蘇月的身份和來意,韓梟知道這種事已經無法避免,自然也就認命似的不準備推脫。至於楚尋志,韓梟根本就沒有心思再跟他打交道,這樣的一個道貌岸然的還喜歡擺譜的化神境強者,雖然韓梟自認還不是他的對手,但也不代表自己需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聽到韓梟的話,孫懷佩馬上衝到蘇月身邊,馬上開始絮絮叨叨的跟蘇月嘮叨了起來。當然,其中更多的還是詢問太古一脈東黎族的事情。對於孫懷佩,蘇月的態度說不上好但也談不上壞,畢竟都是同樣的血脈修士,蘇月當然不會有太多敵意。至於韓梟,蘇月不認為韓梟會因為這件事就逃之夭夭,況且蘇月也有足夠的信心追上韓梟。
可是就在韓梟他們這邊的事情終於平息之後,胖掌櫃卻又忽然走了進來。看到胖掌櫃忽然出現,韓梟馬上玩到:“掌櫃的,又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出大事了。”胖掌櫃無比驚慌的說道,說著話的時候臉上的肉都在一顫一顫的。
“出什麼大事了?”韓梟依舊雲淡風輕的問道,在他看來這個世上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可以讓這個掌櫃的認為是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