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茜狠狠盯了陳樂半天,最終也能只能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大白痴”,她感覺沒有其他話能形容對方了。
陳樂心想著,這人怎麼好端端的又罵人呢,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習以為常了。
算了。
“你明天真的要去領舞嗎,能行嗎,不會出什麼問題嗎,你高中好像沒跳舞吧。”
“……你是不是傻,”唐曉茜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不忿道,“雖然我也不想跳,可我初中怎麼也是校內的王牌,高中就算沒練,隨便領個舞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除了我,也沒其他人能做到了。”
“是這樣嗎?那高中是,阿姨叫你專心學習吧。”
“差……不多吧。”
唐曉茜隨口回了句,雖然有那一邊的因素,不過更多的是她本身變懶了,不想練了。
陳樂試著搜尋了下記憶,發現自己初中時候的記憶真的有些模糊,完全不記得唐曉茜什麼時候是校內王牌了,這傢伙不是一回家就懶得動彈,除了學習就是看電視,或者……揍自己嗎。
真的會跳舞嗎。
唐曉茜瞟了眼陳樂雙手上的繃帶,有些不悅道,“你手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唐曉茜當然不信,“摔能摔成這樣?別是調戲別的女生被人打傷的吧。”
雖然就算對方這樣理解陳樂也無所謂。
但。
“為什麼前提限定是調戲女生,我這樣做又有什麼好處呢,……也沒有錢吧。”
“……”
唐曉茜頓時氣的直瞪眼,瞪著陳樂,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陳樂理性的思維中,有好處的事才有人去做。
就像交女朋友,那也得是喜歡才去交,因為喜歡才想跟對方在一起,那也算是獲得了“好處”。
可是調戲別的女生到底又有什麼意義呢,又沒錢,又沒好處,自己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呢。
他甚至無法理解別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又不是很喜歡,最後也不會在一起,也不能獲得錢。
陳樂的腦海完全無法認同這種不正常的邏輯。
唐曉茜也沒辦法解釋,她感覺自己在對牛彈琴。
氣的一甩手,道,“沒意思,我回去了,浪費我時間,沒事別找我。”
眼看唐曉茜要走,陳樂連忙上前幾步擋住她道,“誒,等下,那個誰,沒再找你麻煩吧。”
“誰?“
“就那個誰啊,叫什麼來著,嘉文三世?還是德瑪西亞的?”
“你在說什麼東西啊,你指陸嘉文。”
陳樂頓了頓,仔細思索了下道,“好像……是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