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何時,黑夜都是一副從容而優雅的模樣。
一頭長及雙腿的瀑布秀髮,一臉溫和而淡雅的笑容。
讓人如沐春風,讓人心下安寧。
尤其是那纖纖玉手撥開珠簾從門後出來,那一抬頭,風鈴響動,眉眼輕掃的驚豔,更是令人目炫神迷。
她薄唇輕啟,彷彿吐著動人的音符,“貴客光臨,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陸林山也是恭恭敬敬的跟黑夜打了招呼,“我是經熟人介紹來的,您就是黑夜吧,我這裡有一幅畫不小心損毀了,聽說您可以將它復原?”
“畫?可以先給我看看嗎?”
見黑夜攤開手,陸林山邊說著“好”,邊急急忙忙把陸嘉文手上的盒子開啟,雙手恭敬的奉上了畫。
黑夜就拉開畫卷,看了看。
基本上腰部往下的位置還算正常,但腰部以上已經糊的不行,基本都花了,
她就這麼盯著畫看了30秒左右,這短暫的時間,對陸林山跟陸嘉文來說,卻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
生怕黑夜那絕美的小臉上露出什麼難色,說不行什麼的。
好在是,在這“一個世紀”過後,黑夜微微笑道,“昨天剛弄溼的畫吧。”
“是的,是的,”陸林山忙不迭的點頭,“問了很多國畫大師,都說不可能復原了,再畫一張還更簡單點呢。”
他當然不敢臨摹一張去敷衍趙子游,這不拿全家性命開玩笑嗎。
“聽說,您有辦法把畫復原。”
黑夜輕抬秀眉,笑笑道,“可以。”
“真的!”
一聽黑夜說可以,陸林山跟陸嘉文皆是喜上眉梢,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
黑夜保持著微笑,從容不迫的回道,“沒有問題,但是,你也需要支付相應的代價。”
陸嘉文大喜道,“錢的話,多少都不是問題。”
哪怕是黑夜要他們一半的家產,他們都能毫不猶豫的送出來。
活著比什麼都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