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拾一在書院後山忙著修行。
他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讓許多大人物操碎了心,帝都就不說了,其中還涉及到兩座天下暗中的交鋒。
燕拾一如果知道會怎麼樣?當然是不怎樣!你們玩你們的,關我什麼事!
我現在要的是修行、破境!
五境武夫、二境煉氣士!
五境武夫在大乾皇朝,勉強可以混口飯吃,只不過對於修行界來說,最多也就是餓不死,如果收斂一點,不要以為自己是五境的武夫了,了不起了,可以到處惹是生非,那還是可以安安穩穩在修行界立足的。隨便在大乾皇朝境內,找一處小宗門,做一供奉或一客卿,日子雖然平淡,但也算安然自得。
二境煉氣士,在修行界卻多如恆河沙數,沒有什麼了不得。用修行界的話來說,就是下五境修士多如狗,地位還不如武夫。武夫還能打,驍勇善戰。下五境的煉氣士,就有點武不成文不就的意思了。戰力一般,消耗又比武夫大了許多,如果沒有機緣,或是自身底蘊不夠沒人資助的話,最後也只能一輩子停留在下五境。也只能尋一尋常江湖幫派,慘淡度日,鬱鬱而終。
燕拾一運氣不是一般人能比,那些尋常武夫、下五境修士需要考慮的問題,他一件都不用去想。地位?自己已經是浩然書院的院長,大乾六院院長之一。底蘊?浩然書院雖然窮,但每年大乾皇朝都會有物資資助,足夠浩然書院眾人修行。何況背後還有玄乾宮,其他兩位大主教他還沒見過,但靈海大主教、教宗是絕對會支援他的。
這樣的好事,落在了別人頭上,難免要感嘆一句:“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可惜的是,燕拾一不是別人,表面上雖然風光無限,背地裡的事情卻只有自己清楚,體內經脈的問題,讓他沒辦法開闢洞府,若是這一件事解決不了,一切都休,妄圖再談其他。
被封印的浩然劍,如何解封?也是自己需要去面對的問題。
這次接受山河、春秋書院學生的挑戰,雖然一直都是用浩然劍對敵,但鐵棒表面的灰燼卻沒有一絲剝落。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燕拾一反覆推敲之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次挑戰自己的學生,修為太低了,要想浩然劍表面的鐵屑剝落,至少都要是像韓飛一樣的修為,也就是說要羽化境以上才行。
但哪裡去找這麼多羽化境的高手來挑戰自己,就算真能找到那麼多的羽化境高手,自己真的可以應付,別到時候浩然劍還沒解封,自己反而死翹翹了,為別人作嫁衣裳的事情,我燕拾一可不打算做!
燕拾一修行之餘,也會按浩然劍靈與教宗囑咐的一般,終於拿起了藏書樓裡的十三經,一有空閒,便翻看看看,當然也有很多讀不明白的地方。莫敬天告訴他,不必刻意去思考書面上的意思,讀得懂便懂,讀不懂,記住那些話便可以,終會在某一天,那些寫在書上的道理,突然間便頓悟了。你現在以為自己讀懂了的那些道理,隨著自己的經歷越來越多,也有可能,在某一刻,忽然間便會發現原來不是那般理解的,而是有其他的意思在裡面。
燕拾一隻是似懂非懂的點頭,莫敬天雖然現在看起來頹廢了不少,但他正兒八經說出來的話,燕拾一還是會將它奉為真理的。
“燕拾一,你怎麼還在這裡?”
一陣清風掠過,王太平出現在了書院的後山。
突然,王太平被一巴掌打中後背,趔趔趄趄倒退了好幾步。
李慕瑤板起臉寒聲喝道:“王太平,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見到院長,怎麼可以直呼其名!”
“慕瑤,你就不要取笑我了!”燕拾一苦笑說道。
李慕瑤終於扮不下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想不到你竟然成了我們的院長!”
燕拾一笑道:“這是梅院長的計策,等那些人不再上門挑戰了,我就會將院長的位置還給他!”
李慕瑤詫異的看著他,說道:“燕拾一,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