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這樣嗎?因為他當了總裁,所以辛飲開始忍不住出現且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該多好啊,要是辛飲真的是為了錢和他在一起,那他就可以把公司的所有股份。
還有他所有的銀行卡和房產證拿到她面前,對她說,用這些買她一輩子不離開好了。
按照嚴賀宇對她的瞭解,辛飲肯定先是大吃一驚,然後咬牙把他揍一頓。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的話……或許只會把所有情緒壓在心裡,然後用那種陌生的眼神看向他吧。
一想到這個,嚴賀宇便覺得呼吸都開始難過起來,抬頭再次看了眼辛飲所在的病房,不想打擾她休息的他,突然很想再去看看她。
停好車,他先是站在外面散了散身上的煙味,然後才進了電梯。
來到六樓,夜班護士搖搖欲墜,一看到嚴賀宇時,頓時一個激靈來了精神。
嚴賀宇沒看她,徑直走向了辛飲的病房,在門口躊躇了一陣,才緩慢的握著把手開了門。
潑皮他們走時,特意給裡面留了盞壁燈,所以入眼並不是一片漆黑。
暖色的壁燈下,病房裡潔白的東西都染上了幾分暖意,而病床上微微凸起的那個,嚴賀宇光是看一眼心跳便忍不住加速。
腳步極輕朝床邊走去,卻還是在原本寂靜的房間裡發出了細微的聲響,辛飲在被子裡的手緊了緊,臉上卻沒露出任何異樣。
其實她剛剛就聽到開門的動靜了,正在猜想進來的會是誰時,腳步聲已經走到了床邊,熟悉的味道飄過來些許,這讓辛飲忐忑的心落定。
可是,他不是去送齊思琪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在齊思琪父母面前,他肯定是個優秀完美的女婿吧。
剛想到這裡,便感覺有股呼吸的熱氣噴灑在了臉上,辛飲的睫毛緊張的顫動,緊接著,一個溼潤的物體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面,停留了幾秒後,它這才緩緩離開了些許距離。
像是一場夢,從很遠處傳來了一陣風,風帶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溫柔綣念,最適合念著動聽的情話。
這個醉人的情話是:“晚安。”
......
當天晚上,辛飲突然發起了高燒。
本來前面一切正常,直到深夜來臨之際,嚴賀宇雙指揉了揉疲倦的眉間,想著借這時無人打擾的氣氛好好休息一番。
閉眼輕寐的工夫,只聽空氣中傳來細微的低喃,伴隨著淺重交替的呼吸。
病房裡除了自己還有誰,一想到這,嚴賀宇倏地睜開了眼,便看見病床上的辛飲臉頰兩側泛著異樣的紅暈,雙眼難耐的閉著,呼吸越發粗重。
嚴賀宇眉頭一皺連忙上前,剛接近就能感覺到辛飲身上傳來的熱氣,一摸額頭,果然燙得驚人。
低聲咒罵了一句嚴賀宇作勢就想去找醫生,站起時胳膊卻突然被人給拽住。
“別……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