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o l!”
從地上撿起來那一把沾滿了鮮血的大刀片子的一名美軍士兵,整個人的面目都變得非常猙獰和恐怖,他衝著站在他對面只有咫尺之間的孫磊,惡狠狠地大喊了一聲道。
被兩個美軍死死抱住後背和前胸的孫磊,讓他待在原地動彈不得,尤其再加上,他的右胳膊上剛才還被刺了一刀,劃開的一道足足有一寸長的口子,還在不停地往外邊汨汨流淌著褐紅色的鮮血。
大喊了一聲的那個美軍士兵,已經舉起了那一把原本屬於孫磊的大刀片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高高地舉了起來,準備要砍向孫磊的腦袋。
在這個對於孫磊來說關於他生死存亡的千鈞一髮之際,不等大刀片子砍到她的腦袋後,他強忍著右側的胳膊傳來的陣陣劇痛,整個身子做出了一個往下蹲的動作。
說時遲,那時快,那一把沾滿了鮮血的大刀片子,即將落在了孫磊的腦袋上,可是在他往下蹲的同時,原本站在他身前抱住了他胸膛的美軍士兵,為了防止他的掙脫,由於慣性的工作,竟然趴在了孫磊的腦袋上。
原本砍向孫磊腦袋的那一把大刀片子,就這樣鬼使神差一般地落了下去,不偏不倚地砍在了一名站在孫磊身前的那名美軍的後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始終不肯鬆開,依然死死地抱住孫磊不撒手。
雙手緊緊握著那一把大刀片子想要砍孫磊腦袋的美軍士兵,看到孫磊的腦袋沒有砍著,竟然砍到了自己戰友的後背上,在大刀片子落下去的那一瞬間,他就無法再收手了,只能夠選擇誤傷了他的戰友。
由於力氣實在是太大,這一刀砍下去,這名拿著孫磊大刀片子的美軍士兵,把他戰友的後背給砍出來了半尺長有兩厘米深的口子。
頓時,後背砍了一刀的美軍士兵,從那一條長達半尺的刀口子,往外邊不停地冒著暗紅色的血液,疼得他是大喊大叫,卻始終不肯撒手,緊緊地用雙手抱著孫磊,生怕孫磊從他的手中逃脫掉。
不僅是捱了這一刀的美軍士兵,其他兩個協同作戰的美軍士兵也都知道,他們一旦讓孫磊掙脫掉的話,那麼,他們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會被孫磊給全部幹掉。
如果還有一線生還希望的話,他們三個人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絕對不可以讓孫磊逃脫掉,出於對求生慾望的本能,那個後背捱了一刀的美軍士兵也要堅持到最後一刻。
手起刀落的那名美軍士兵,看到自己誤傷了自己的戰友以後,他對此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先是愣了一下神,隨即意識到了自己剛才下手實在是太重。
為了減輕被自己誤傷了的戰友的痛苦,這名站在一邊的美軍士兵,猶豫不決了十幾秒鐘後,他終於狠了狠心,覺得長痛不如短痛,“嚓啦”一下,就把那一把深陷進去後背肌膚兩厘米深的大刀片子,又給重新拔了出來。
事與願違的是,那名後背被砍了一刀的美軍士兵,在大刀片子從他後背肌膚裡面拔出來的那一刻,直接把他給疼暈了過去,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進而不省人事了。
看到了這裡以後,被壓在下邊的孫磊,覺得這是他等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最好的一個可以讓他脫身的機會,簡直是千載難逢,如果他不抓住這個機會的話,恐怕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正所謂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即便是在他的後背還有一名美軍士兵蹲下來,死死地從後邊抱住他不放手,孫磊也顧不上這麼多,他使出全身的力氣,向後邊猛然一倒。
在這個時候,壓在他腦袋上的那名暈厥過去的美軍士兵,就被他給甩出去了兩米多遠,而剛才在身後死死抱住了他的那名美軍士兵,則是被他給壓在了身下。
這個時候的孫磊,由於右側的胳膊受了刀傷,自然是不敢做出任何過大的動作來,那就只好使用他左側的胳膊,用肘部對被他給壓下身下的那名美軍進行猛烈地擊打。
剛才的時候,孫磊是帶傷對付前後把他給緊緊抱住的兩名美軍士兵,讓他感到非常地吃力,可是現在,他只需要對付被他壓在身下的一名美軍士兵而已,這對於他來說,還是有著非常大的把握。
當然了,被孫磊壓在身下的美軍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在被孫磊猛烈的肘擊了幾下胸部以後,疼得他是齜牙咧嘴,用美式英語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以此來緩解隱隱作疼的痛楚。
老是忍者也不是辦法,被孫磊壓在身下的那名美軍士兵,強忍著胸部被不斷肘擊的疼痛,他突然看到了孫磊右側的胳膊在不停地往下流血,頓時,就讓他眼前一亮。
於是,這名美軍士兵就開始一邊強忍著胸部被肘擊的疼痛,一邊伸出了他的右手,摸索著去撫摸孫磊右側胳膊上一寸長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