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of&nerican soldiers are dead. Grandpa, I'll give you a couple of hits now!”
在旁邊不遠處的孫磊,正跟把他圍困起來的五名美軍士兵們廝殺呢,當他用餘光瞥見了身上多處被刺傷的牛鐵柱倒地不起後,他立馬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大聲地用標準的美式英語怒吼了一番道。
睜著一雙腥紅雙眼的孫磊,立馬擺出了一副佛擋殺佛神擋殺神的氣勢來,拿著手中沾滿了鮮血的大刀片子,左劈右砍了幾下,手刃了其中的兩名美軍士兵們,這才殺出了重圍,朝著躺在雪地上的牛鐵柱的方向衝了過來。
殺紅了眼的孫磊面對著把他圍困起來的那五名美軍士兵們,用標準的美式英語怒吼地那一番話的意思是:你們這些美國士兵都統統該死,爺爺我現在就送你們幾個上路!
衝了過去以後,孫磊蹲了下來,看著躺倒在血泊之中的班長牛鐵柱,頓時,滾燙的淚珠就奪眶而出,臉頰上掛滿了悲傷的表情,就跟彷彿躺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戰友,而是自己的親人似的。
要說作為班長的牛鐵柱平時看他不順眼,還時不時地變著法子來刁難他,處處掣肘他,孫磊在心裡頭應該對牛鐵柱充滿了痛恨才對。
可是,面對著躺倒在血泊之中緊閉著雙眼的牛鐵柱,孫磊卻一點兒都恨不起來,反而是讓他一時之間悲從中來,用一隻手輕輕地晃動著牛鐵柱溫熱的身體,帶著哭腔大喊道:“班長,班長,你醒醒啊,班長!班長,你醒醒……”
不過,任憑孫磊叫得是多悲傷多淒涼,躺倒在血泊之中的牛鐵柱,依然是緊閉著雙眼,嘴巴連動都不帶動一下的,彷彿就跟死掉了似的。
如喪考妣的孫磊,看到躺倒在自己面前的班長牛鐵柱並沒有應答他問話,兩行熱淚從臉頰上流淌下來,一直掉落在了沾滿了鮮血的牛鐵柱的臉頰上,在這一片嘈雜的廝殺聲當中,如果可以靜下心來仔細聆聽的話,絕對可以聽到淚珠掉落時發出地“嘀嗒嘀嗒”的聲音。
正所謂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很少在人前流眼淚的孫磊,這一次卻有讓他一次哭個夠的勢頭。
突然,在這個時候,一直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牛鐵柱,突然微微地翻動了一下眼皮,微微地張開了嘴巴,盡力地大聲說道:“你個猴崽子,哭什麼哭,跟哭喪似的,我老牛的命硬著呢,怎麼能夠輕易被美國鬼子給乾死呢。
“你小子別在我面前哭鼻子了,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多殺幾名美國鬼子,等到山下支援咱們的志願軍大部隊的到來。現在排長和老鄧他們都被那幫美國鬼子給圍困住了,你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趕緊營救他們去。
“放心好了,我不會輕易句那麼死掉的,在沒有贏得這次戰鬥的勝利之前,我老牛是死不瞑目的。現在,我想一個人躺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你小子趕緊走,走啊,滾吶,不要管我,趕緊去替我多殺幾名美國鬼子。”
陷入悲傷當中的孫磊,在看到了自己的班長牛鐵柱並沒有死,而且,還開口說了這麼多的話,他這下也就放心了,當即就振奮了一下精神,提著那一隻沾滿了鮮血的大刀片子站了起來,緊咬著牙冠轉身離開了。
不出一分鐘的時間,孫磊憑藉著他一個人,拿著那一隻大刀片子在美軍士兵們中間是左劈右砍橫衝直撞,終於把被圍困起來身上多處受傷的排長劉三順和老兵鄧三水給解救了出來。
這個時候,原本擁有一個連編制的美軍,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二十名計程車兵,而在這個時候,從山腳下向上攀爬的哪一個連兵力的志願軍恰好趕到,把這二十幾個擁有戰鬥力的美軍士兵們給團團包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