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罪族?這名字似乎不像是個正常的名字吧?”謝傲宇道。
瓦赫迪拉薩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恨意,還有深深的無奈,道:“天罪,天罪,上天降罪,誰是天?”
他那雙渾濁的眼中泛起一抹淚光。
彷彿有著很深的屈辱。
只是這似乎也關係到天罪族的隱秘,瓦赫迪拉薩並沒有打算向謝傲宇這個外來客透lù的意思。
“xiǎo兄弟,我族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會給你惹來大麻煩的。”瓦赫迪拉薩道。
“可是與沙炎族有關?”謝傲宇道。
瓦赫迪拉薩點點頭,道:“我還有要事,xiǎo兄弟就暫時休息吧,我會讓人給你送來晚飯的。”
“多謝族長。”謝傲宇道。
送走瓦赫迪拉薩兩人,謝傲宇也走出了帳篷。
他已經隱約猜到,所謂天罪族,大概是被沙炎族給詛咒的,以沙炎族在沙漠地區的勢力,或許需要在謝傲宇的眼中,只是天羅聖地的走狗罷了,可他們卻是其他種族眼中,高高在上,手握生殺大權的超級存在。
所以天罪族懼怕他們。
謝傲宇卻從未將沙炎族放在眼裡,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沒有天羅聖地chā手,他敢一個人殺入沙炎族內,取沙炎族族長的首級。
站在外面,四周一片安寧。
一些天罪族nv子正在忙著做飯,還有一些xiǎo孩子嘻嘻哈哈的玩耍,唯有一些成年男子都是眉宇間透著一絲愁容。
“奇怪,他們被詛咒的時間,都是在幼年時,也就是說被詛咒至少都有幾十年,甚至百年時間了,應該習慣了才是,為什麼都是愁容滿面呢?”謝傲宇發現每一個身上有詛咒的人,那都是臉上掛著憂愁,似乎有什麼事情壓在他們的心頭。
謝傲宇展開心耳通傾聽了一下。
方圓數百米內的一切聲息都傳入他的耳中。
各種uàn的聲音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男nv在媾和的聲音,令他一陣無語,這些人都在愁苦,還有人在玩樂,當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
可這番傾聽,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效用。
不管是瓦赫迪拉薩,還是其他什麼人,都沒有談論關於他們為何憂愁的任何事情,似乎彼此都已經放棄解決困難了。
謝傲宇無奈的搖搖頭。
他也沒有主動去詢問,而是靜下心來,安心修煉。
“嘎!”“嘎!”“嘎……”
就在他要返回帳篷修煉的時候,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聲奇異的鳥鳴聲,這聲音並不獨特,可偏偏帶有一種奇特的能量bō動,雖然很微弱,卻逃不過已然是十王巔峰級境界的謝傲宇的感應。
他扭頭看去。
只見在遙遠的南方,鋪天蓋地的足有數以十萬計的奇特飛鳥從遠方飛來,它們通體都是火紅sè的,連眼睛都帶有一絲紅sè,雙翼伸展開來,揮動間,似乎有一絲絲的火星飛出,令它們好像火鳥。
十多萬只飛鳥,都是帶到著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