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家的恩怨糾葛,就在星烈辰寥寥幾句話中已經顯露無疑,真的是很糾結,錯綜複雜的恩怨情仇。
星易安臉上的肌肉一陣抽動,他雙目森冷的看向星烈辰和星龔月,寒聲道:“是,我到現在仍無法忘記星龔月取得族長之位,你告訴我,憑我的能力,為什麼不讓我來做族長,而要讓給她一個女人?”
“因為她比你強,別忘了,論實力,你們兩人都不如我,易安,按照你的說法,我豈非更應該怨恨?”星烈辰道。
“你偉大,你高尚,你為家族可以受委屈,可我沒那麼偉大,我就是不服氣,她星龔月當年都是外嫁的人了,結果丈夫死後,重新回到我星家,她居然還有資格競爭族長之位,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星易安吼道。
星烈辰這次沒有回答。
所有人都怪異的看著他。
終於有一名星家的青年高手忍不住說道:“星家家規,就算是非星家人,加入星家之後,也有資格成為族長,這是老祖宗的規矩,龔玥老祖本身就是星家人,為什麼不能競爭族長?”
“閉嘴!”星易安氣的火冒三丈。
這等若被小輩當眾打耳光。
星烈辰淡淡的道:“易安,你的sī心太重了,我們七大上古大家族為什麼能夠延續下去,不被取代,你問問你投靠的這蕭家人,他們家族難道不是一樣的規矩。”
“我不管這些。”星易安目射冷芒的盯著星龔月,“讓她回答我,星羅和我兒爭奪族長,是不是她暗中授意,讓星羅殺我小兒子的。”
“那是一次失誤。”星龔月道。
星易安冷笑道:“失誤,哦,你的人殺了我兒子,就叫失誤,那我殺了你的人,是不是也可以叫失誤。”
“星易安,當時的情形,在場之人都親眼所見,如果不是你兒子咄咄逼人,星羅不會下重手,如果不是你兒子在失敗之後,還偷襲,他也不會死,要怪就怪你兒子該死。”星龔月可沒有星烈辰那麼的溫和,出口也是咄咄逼人。
星易安被說得面露瘋狂之sè。
他真的怒了。
“人可以無恥,但無恥到你這般地步的,我是第一次見到。”人群外傳來謝傲宇的聲音,他緩步從擊殺蕭家高手的地方向這裡走來,並沒有刻意的釋放出什麼氣勢,卻給人一種十萬大山從天而降的那種無上威壓感,那是透過大地神咒,完美的與大地相合的狀態,這一刻,彷彿他就是那有著渾厚力量的大地,“星易安,你終於讓我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人至賤則無敵!”
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通道給謝傲宇。
星易安兇狠的盯著謝傲宇,“謝傲宇,你殺我孫兒……”
“慢,我希望你搞清楚,到底是我殺你孫兒,還是他自己找死。”謝傲宇打斷星易安的話,“就好像現在的你一樣,如果你現在放棄,我可以同意放棄之前的一切恩怨。”
“你當我三歲小孩子。”星易安冷笑道。
謝傲宇道:“我不希望星家分裂,你也知道,星家分裂,對聖城的影響有多麼的巨大,而這次,你的孫子也死了,用他一人的死,來免除你現在所犯的錯誤,從此放下彼此的恩怨,聖城依舊接納你,如何?”
“易安,星家一旦分裂,後果怎樣,你應該清楚,現在可是亂世,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你要還是執迷不悟,我們星家就真的危險了。”星烈辰沉聲道。
星易安細眼中閃爍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