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尤碧晴頭髮披在肩膀上,猶如鬼魅一般從走廊過道上殺過來。%d7%cf%d3%c4%b8%f3
喻楚楚冷冷的白了她一眼,她來這個酒吧和尤碧晴又有什麼關係,這酒吧又不是尤碧晴的。還什麼天堂、地獄?
“喻楚楚!”尤碧晴堵在喻楚楚面前不讓喻楚楚走,她嘴裡淡淡的酒味傳過來,喻楚楚鄙夷的看了看她。
尤碧晴是喝酒了。
醉了找她發酒瘋?
有病!
她喻楚楚又不是供她發洩的物件,喻楚楚就當自己是看到了臭蒼蠅,扇了扇手,嫌棄的推開。
她這一動作讓尤碧晴眼眸中怒火燃燒,“喻楚楚,你有什麼資格嫌棄我?你憑什麼嫌棄我?連你也嫌棄我!”
喻楚楚真是要被尤碧晴的話逗笑,她是從來就嫌棄她!而不是也嫌棄他!尤碧晴還當她是情人啊。
關於”艾爾美“設計冠軍的選定明天就出來,同時組委會也會公佈誰是抄襲者。尤碧晴已經註定會一敗塗地,今天估計只是想找她來發發酒瘋,借酒撒氣。
她沒這功夫陪一個自己婚姻中的小三抒發心中的抑鬱,不過她也沒太多的表情起伏,只是和尤碧晴冷冷的道,“尤碧晴,你喝醉了。早點回去休息!”
“休息個屁!喻楚楚,沈牧謙在哪裡你是不是知道?”尤碧晴劈頭蓋臉就扔出一個問題。
喻楚楚再度無語。沈牧謙在哪裡,先不說她不知道,哪怕她知道,需要向她彙報嗎?她知道也不會告訴她。
“喻楚楚,你說話!你現在滿意了嗎?我要輸了,沈牧謙不理我了!你滿意了嗎?”
“尤碧晴,你就一瘋子!”
“喻楚楚,你才是瘋子。不對,我是瘋了,我被你逼瘋了。”尤碧晴抓揉著頭髮,她放下來的頭髮瞬間凌亂,看起來馬上要崩潰了一般。
喻楚楚忍不住輕笑,這多虧這些年沈牧謙對她的疼愛和憐惜,才讓尤碧晴像溫室的花朵一樣,一點打擊都經受不了,才讓她有機會看到尤碧晴此刻的崩潰。
人啊,果然不能太安逸。否則一點風吹浪打就不堪一擊。
尤碧晴現在經歷的一切,她曾經也經歷過,狀況比她還更甚。尤碧晴是自作自受,而她還是被冤枉的。
她都沒崩潰,尤碧晴崩潰個屁!她有什麼資格大吼大叫,她有什麼資格找別人算賬?她完全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可憐!
喻楚楚看到尤碧晴這樣,驟然間覺得心裡很爽,真是爽透了。所有的人都需要為自己做的事情承擔結果,好的結果稱之為“成就”,而壞的結果則稱之為“後果”。尤碧晴從一開始就在作死的道路上走,走到她把自己作死。
“尤碧晴,我不和瘋子說話。你給我讓開!”喻楚楚聲音寒涼的警告尤碧晴。這麼晚了,她要回去了。
尤碧晴不退讓。
喻楚楚用力的推了推尤碧晴,企圖把她推一邊,卻沒想到尤碧晴如紙片人一樣倒在了牆邊。
“喻楚楚你竟然推我!”尤碧晴雙手撐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