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沛華有那麼幾秒鐘的錯楞,沈牧謙說這樣鏗鏘有力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的妻子?他和尤碧晴生了孩子,離婚的事情也被鬧得全程沸沸揚揚,現在沈牧謙卻告訴所有的人他們沒有離婚?
其他的賓客更是不知所以然,面面相覷。
媒體們更是喧然,他們這些年一直都在跟著尤碧晴和沈牧謙、追著他們什麼時候修成正果的花邊新聞,其真實的結果竟然是沈牧謙和喻楚楚還沒離婚,那這麼說,尤碧晴到現在還是第三者,她那個被沈牧謙母親報出來向全世界報喜的孩子其實只是私生子而已?
喻楚楚更沒有想到沈牧謙會這個時候公佈他們沒離婚的訊息,只是現在場面混亂得很,對於他們結婚或者離婚的事,喻楚楚多沒多大感覺。
場面喧囂不已,更是混亂,在陳沛華被抓著給喻尚方磕頭的時間裡,她帶來的人,已經悉數被沈牧謙安排的人全部都抓起來,這一切,看起來,好像沈牧謙早就有準備一樣。
喻甜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母親被人抓著磕頭,磕得頭破血流,這局面完全就不在他們掌控中。喻甜甜驚恐又害怕,可她不能不管陳沛華。她衝到沈牧謙面前痛心疾首的斥責道,“牧謙哥,我們從小就認識。我媽更一直把你當自己兒子一樣寵愛,這麼多年,我們有虧待過你嗎?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母親?”
沈牧謙目光深邃冷冽,淡淡掠過喻甜甜,道,“甜甜,人要好自為之。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你帶著你母親離開這裡。這件事我會既往不咎。”
喻甜甜知道沈牧謙冷狠的時候會比她想象中冷漠,可她卻聽不得沈牧謙說的,好自為之,到此為止,她護著自己肚子,轉身指著喻楚楚罵道,“牧謙哥,你要我好自為之?我和我母親,辛辛苦苦打理穆源這麼多年,一切都好了,喻楚楚憑什麼一躍就成為董事長?她無德無能,她沒為穆源做過一件事!她是鳩佔鵲巢!”
喻甜甜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吼出來。她憤怒極了。
即便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她轉,都沒法否認這個這件事!
“住嘴!”沈牧謙眼眸凌厲的落在喻甜甜身上,聲音猶如地獄來的修羅一樣,沉聲道,“讓她也跪著!好好跪著!”
喻甜甜被毫無預兆的按倒在地上,和陳沛華跪在一起。
沈牧謙穿著黑色襯衫,藍色西褲,莊嚴肅穆的站在奠堂一邊,不怒而威的氣勢以及威嚴讓全場一片寂靜,本來森冷的氣氛更是冷凝。
“在場的各位賓客,各位媒體朋友。今天在岳父追悼會上發生這樣的事,我和我妻子深表歉意。對於陳女士和喻小姐提出的異議,在我妻子接任穆源董事長新聞釋出會上,我已經和大家說得很清楚。今天我在說一次,沒清楚的人,請都聽清楚了。穆源公司由我妻子母親沈穆青女士一手創辦,我妻子繼承母親的財產理所當然;其次,我妻子繼承穆源集團是岳父親自同意的。亡父亡母的遺願,不容被人質疑!誰都不可置噱!”
沈牧謙振振有詞,聲聲沉冷有力。
喻楚楚鼻子楚酸楚酸,關鍵時候有一個男人在身邊給自己撐著,這種感覺……很讓人感動。
如果今天沒有沈牧謙在這裡,她都不知道整個追悼會會變成什麼樣,會亂成什麼程度。因為有沈牧謙在這裡壓場,所以這場硬仗她竟變成了外人一樣,只需看著沈牧謙棒打妖魔鬼怪就好。
喻甜甜滿腹委屈,跪在地上挺著腰背,咬著牙齒,恨恨的問道,“就算這一切是這樣。但是,姐姐的母親去世已久,公司由父親管理,公司早就是父親了,如果說繼承,那也應該是我和我母親,還有姐姐一起繼承,怎麼可能是姐姐一個人繼承?”
場面被沈牧謙壓著,喻甜甜也不敢太囂張,直呼罵喻楚楚,聲音裡面都是恨意,可說話的語氣卻弱了不少,只能說姐姐母親,姐姐,面上聽起來沒那麼囂張了。
“哼!”喻甜甜以為自己的有理有據,到了沈牧謙這裡,卻只能聽到他的一句冷哼。
不知為何,喻甜甜眉心突突的跳了跳,冷然間也打了一個寒顫。
“甜甜,我和你說過,做人要好自為之。可你們非但不好自為之,都這個樣子了卻還咄咄逼人,把我們的仁慈當做軟弱!今天我就告訴你們,什麼叫做繼承?什麼叫做名正言順。”
沈牧謙使了一個眼神,身邊的助理隨即給了他一個檔案。
沈牧謙接過檔案,開啟檔案立在手上,掃了地上的陳沛華和喻甜甜一眼,對著所有的來賓和媒體道,“我手裡是一份親子鑑定,是的喻甜甜和我岳父喻尚方的。他們兩個16個基因位點裡五個以上的位點對不上,基因比對機率50%。這是什麼意思?在孟德爾遺傳規律裡,鑑定結果算出的父權機率必須達到99.95%或以上,才支援兩者之間存在父女關係,否則,兩者之間就不存在親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