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謙下午抵達了皎城。
一切和預估有所偏差,他意志再堅定,可也不是鐵人。
下了飛機,坐車將行李放在酒店,人就相當不舒服,阜陽那邊又沒訊息,他只能在酒店等。
他總覺得喻楚楚離他很近,喻楚楚在故意躲著他,他多想見喻楚楚一面,那句委屈她、誤會她的“對不起”還一直沒機會說。
“阜陽,之前我聽說豹子在皎城有店鋪,在其他鎮區也有,你查過沒有?”沈牧謙給阜陽打電話。
皎城雖說是喻楚楚長大時候生長過的地方,可稍微熟一點的人也就是豹子和寒月,阜陽已經去過明月村沒看到寒月,喻楚楚就一定不會在明月村,那能找的人就是豹子。
“總裁,我去豹子皎城店鋪找過,他在明月鎮的店我也找過,沒看到太太,也沒看到豹子。”阜陽正兒八經的彙報道。
沈牧謙一聽到這裡,就忍不住罵起來,“阜陽,你是豬!兩家店都沒找到人,那豹子一定還有第三家店!第三家店你查過沒有?”狡兔三窟,老闆怎麼可能不出現在任何一家店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出現的店他們沒找到!
“……”阜陽被罵懵了。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阜陽,不要談個戀愛就變蠢!!!”聰明的助理一下子變這麼笨,沈牧謙焦頭爛額。
“好,好。我明天一定找到。”
“你還要等到明天?!!!”
“我現在就找,爭取早晨就找到。”
………………
喻楚楚回到豹子店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孕初期本來很嗜睡,可喻楚楚呆在自己房間來來回回都睡不著。
她躺下,坐著,各種心緒閃過。
她索性拿一個凳子坐在陽臺上,看天上的星星。
天上沒有陸亦晟,她卻覺得天空更閃耀,更美麗。
這是這麼長時間她最開心最激動的一天,喜悅開心又充滿幸運。
開心幸運之後,在回想陸平雲和她說過的話,想起陸亦晟成為陸平安這段時間裡受過的苦和疼痛,她心裡又覺得很傷很痛很心疼。
陸亦晟死而復活的時候,她沒在他身邊;陸亦晟承受心裡和身體雙重疼痛的時候,她沒有在他身邊,她很遺憾,可她還是覺得很幸運。
她不在陸亦晟身邊,可陸亦晟身邊有黎婉玲,那個她只見了兩面卻有好感的女人,陪伴一個曾經暴戾、失控的病人,卻一直耐心又寬容,這是多麼好的女人?所以陸平安總是有事沒事就會把她拿說來,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現在想想覺得美好又感動。
一見鍾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愛情,就如陸亦晟於她;陪伴亦是最美好的愛情,就如黎婉玲於陸亦晟。
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沒那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