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飛往皎城的航班取消,好在今天的航班可以如期的飛行。
喻楚楚早晨尷尬的離開別墅,逃一般的來公司上班。因為昨天活動接到了不少訂單,她從早晨一直忙到下午,連喝水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也是因為很忙,所以早晨的尷尬很快就被忙碌沖淡。
看時間差不多,她趕緊打了一個車到機場。
沒想到在機場看到了曲言。
喻楚楚很意外,問他到哪裡去。
曲言說他要去皎城出差,喻楚楚更意外。
目的地一樣,喻楚楚二話沒說,和曲言一起上了飛機。
喻楚楚本來擔心在遇到曲言的時候,會很尷尬,但事實上,現在和曲言在一起,並沒有她想的那種尷尬。
曲言眼神有淡淡的溫情,並沒有喻楚楚害怕那種灼熱的情感。這樣眼神的曲言,好似又變成了那個一直都關照她的大哥哥。
等到上了飛機,乘務人員要求手機關機的時候,喻楚楚才想起一件事,她好像還沒有和沈牧謙打電話說行蹤。
不過好像她前天有和沈牧謙說了她要出差的事,而且沈牧謙也很忙,這邊要忙公司的事,那邊還要忙尤碧晴的事,那有時間管她。
喻楚楚一想,那就乾脆等到飛機落地的時候在給沈牧謙打電話報平安吧。
一小時候之後飛機落地。
喻楚楚給沈牧謙打了一個電話。
“喂……”
“你在哪?”電話那頭沈牧謙的聲音明顯帶著不悅。
“我在皎城。前天和你說了我昨天是要來皎城的,昨天航班取消,我今天來了。”喻楚楚耐心的和沈牧謙解釋。雖然她覺得解釋毫無必要,可還是和沈牧謙好生的解釋了。
“你一個人?”
喻楚楚看了一眼前面給她推行李的曲言,思考了一下,曲言是來這邊出差的,他們只算是同一路,總體來說,整個行程裡確實只有她一個人,回答道,“是的。”
“什麼時候回?”沈牧謙冷邦邦的問。
“大概是三天以後。”
“好。注意安全!”沈牧謙心中壓抑著怒火,平靜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喻楚楚在說謊,一個女人說謊代表著什麼?
沈牧謙點選百度,搜尋答案。
一個女人說謊代表著這個女人已經不愛你了,她在看著碗裡想著鍋裡的。
連百度都這樣說了,沈牧謙更沒有任何理由相信喻楚楚。
枉他昨天晚上對她那麼溫柔,枉他還覺得喻楚楚昨天表現是嬌羞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