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楚的思緒一直都在飄忽,隱隱約約的聽到很多的聲音。
“亦晟,這個的風景真漂亮,我們在這裡玩玩……”
“好,你站這裡最好看,比還好看。”
“亦晟,這作業怎麼這麼難做?”
“哪裡?我來教你。”
“……”
夢的盡頭,喻楚楚驀然睜開眼睛,心空如許,陸亦晟微笑的眉眼卻還在眼前。外面的陽光穿過窗簾,照射出悶熱的光線,喻楚楚睜著眼睛看著的天花板,愣愣的發呆。
一定是因為昨天才從皎城回來,所以她才會再次夢到他。
房間空調的溫度很低,裸在外面的面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攬住杯子,滑入被窩。
身後的人翻了一個身,下一秒她便跌入了一個火熱的懷裡,沈牧謙俊美微微蹙起,環手抱著的她軟綿綿的身子,“睡不著?”他的嗓音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和磁性。喻楚楚一時被靨住了,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她是和沈牧謙睡在了一張床上。
貌似睡著之後,沈牧謙真的什麼都沒幹。
想過陸亦晟之後的心格外寥寂又落寞,她轉身,像只懶貓一樣蜷縮著,想更貼近這個火熱的懷抱,似乎只有這樣的溫熱才能讓她的心變得溫暖一些。
喻楚楚這樣的動作,對沈牧謙來說,無疑是一種鼓勵和驚喜,他擁喻楚楚入懷抱更緊。
修長的手指伸入她的後腦勺,低頭,唇緩緩落在喻楚楚的額頭上。
喻楚楚並沒有推開他。
很長很長的時間,她都沒有這種心空得發慌的感覺了。她覺得是需要一個男人了。
既然需要一個男人,選擇沈牧謙也無妨。
起碼她不需要像的女生一樣去夜店裡面酗酒,起碼她對沈牧謙還算知根知底,駕輕就熟。
他行動暴力,但起碼他沒病。
起碼他對他的女朋友個個都不錯,難不成她和他一起了,他對她會差過其他的女人?
有前奏,有溫情,沈牧謙很快進入正題,在他猛然進入的瞬間,喻楚楚才恍過神來,下面即刻傳來的酸酸漲漲的感覺,頭皮到腳底都有電流在串動。
她不禁小聲吟唱起來,“嗯……啊……”
每一次和喻楚楚做夫妻之事的時候,他們都像是在抗戰。這一次喻楚楚的配合讓沈牧謙充滿驚喜,充滿幹勁。喻楚楚的每一個字都像熱而細的巧克力拉絲一樣滑過他的心,沈牧謙就像獲得嘉獎的勇士一樣,狠狠的給予一次又一次的快樂,直至完全釋放在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