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楚捂著火辣辣的臉蛋,愕然的看著喻甜甜,“喻甜甜,你發什麼瘋?”
喻甜甜抬高下巴,帶著濃濃的敵意冷冷的道,“喻楚楚,你要不要臉?你說過你和沈牧謙結婚了,你就不和曲言靠近。現在呢?你們一起坐飛機,一起住酒店,孤男寡女在一起。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天台上的風有點大,吹亂了喻楚楚的頭髮,聽到喻甜甜這樣責問,喻楚楚覺得特別好笑。
“喻楚楚,你笑什麼?”喻甜甜被喻楚楚笑得毛骨悚然。
喻楚楚笑過之後,冷然盯著她,“啪!”在喻甜甜還沒反應的情況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了一個巴掌在喻甜甜臉上。
“喻甜甜,在我教訓你之前,先甩你一個巴掌,告訴你,有些人不是你有一口莽撞之氣就可以惹的。上次打掉了你一顆牙齒,你這麼快就忘了。下次你膽敢在打我一下,我就還你十下!”喻楚楚眉眼如刀冰冷的看著她,聲音中都是寒氣,“就你這素質,就你這熊樣。是個男人都看不上你。抓不住男人的心,你就想辦法啊。你找我事做什麼?”
“你憑什麼來教訓我?你有資格教訓我嗎?”喻甜甜眼睛裡都是怒火,憤怒極了。剛才曲言就是因為喻楚楚才對他冷冰冰的,這會她還要被喻楚楚打,還要被她教訓。
她本來是有點忌憚喻楚楚的,但現在喻楚楚就是受傷了的紙老虎,她今天如果不收拾好喻楚楚,以後就更加沒機會。
喻甜甜心一橫,抓著喻楚楚的頭髮就往後撕扯,“喻楚楚,我撕爛你這個爛嘴巴。”竟然說她沒男人看的上。
喻楚楚渾身發痛,現在情況對她來說,卻是沒有半點優勢可言。她之前很強,可現在也就一個剛可以下床的病人。
縱然沒優勢,她也不甘示弱,打不贏喻甜甜,那她就抓。
兩人滾成了一團,戰況非常激烈。
“住手!”
“你們住手!”
身邊出來傳來了兩個男人的聲音,曲言和沈牧謙同時出現在這天台上。
喻楚楚和喻甜甜鬆開了對方,喻楚楚的頭髮被喻甜甜拔掉很多,喻甜甜的臉上則都是劃痕,相比於喻楚楚的凌亂,喻甜甜滿是劃痕的臉則顯得更加狼狽。
這真是親姐妹!見面非槍就是刀。沒得安生。
喻甜甜一看曲言來了,跑在他面前,淚水唰的就掉了下來,指著臉上的指甲的劃痕道,“曲言哥,你看楚楚把我的臉抓成什麼樣了?”
喻楚楚倔強的站著,精緻的臉上都是冷然。
曲言皺眉,眼睛卻停在喻楚楚的身上,“楚楚,你沒事吧?”
“不勞你費心!”沈牧謙走到喻楚楚的身邊,打斷曲言的話。
他迅速的把喻甜甜拽在手裡,目光落在喻楚楚的臉上,徵求她的意見,“我的太太,你說我要怎麼處置她才好?是在扇她一個耳光而是揪掉她比你多一倍的頭髮。”
只要你說句話,我就立馬給你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