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謙第二天一回公司就看到尤碧晴在盛元集團等他。
“牧謙哥,這事,你打算怎麼辦?”尤碧晴追問道,之前雖然和沈牧謙吵架,可事情會怎麼發展關鍵還是要看沈牧謙。
“這件事會有一個圓滿的答案。”沈牧謙聲音低沉的道,繼而抬頭問,“你之前說,釋出會之後你就出國,這事現在進展怎麼樣了?”
尤碧晴聽到沈牧謙的問話就有點心虛,回答道,“本來是打算一週以後的,但是現在看來,我必須要為盛元集團爭取利益!”
沈牧謙眸子深深,道,“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出去吧!”
尤碧晴出去之後,沈牧謙就把阜陽叫進行來,“阜陽,你走一下流程,把需要給奕欣設計的款項一次性付清!”
阜陽沒多問,第二天就將設計費匯給了尤碧晴。
…………
初晟集團好似一點都沒受這事的影響,經銷商該上的樣板還是上,該下單的也依然在下。
盛元集團不追究相同的設計,不發函件,更沒對媒體發出任何的聲音,陸平安將他們這個理解為讓步。
既然他們在退步,那他肯定是不能停住往前的腳步。
初晟的做事風格一如既往的低調,所有的人都在猜測事情動態的時候,他們也已將盛元大部分的高階市場的經銷商拉攏,經銷商已經進行大金額的大單。
於此同時,沈牧謙將這款產品悄悄下架。
兩個公司的處理方式,在經銷商看來,盛元的不出聲,也變相的預設了初晟對這款產品的擁有權。產品新穎可以在市場上暢銷,誰那邊可以下單就在誰那裡買。
沈牧謙這種息事寧人的方式很快就被其他的人察覺到。
盛元公司的高層對此事頗有意義,連阜陽都偷偷的問過沈牧謙,這樣做值得嗎?盛元不出聲,初晟就會勢如破竹的攻佔市場。盛元收購宇崧的主要目的就是主推羽絨服,將冬季的產品推出市場,現在爆款的產品卻預設初晟擁有,那盛元就等於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沈牧謙目光微遠,沒有說話。
作為資本家,他肯定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什麼,資金、股票、基金都和他每一個決定息息相關。
只是他不想喻楚楚和尤碧晴再次廝殺上,廝殺最後的結果只會是三方俱敗。
不過他這種狀態並沒有維持多久,這件事很快就被引爆了,最生氣的人是尤碧晴。她怒氣衝衝推開沈牧謙辦公室的時候,沈牧謙正在和幾個主管開會。
“沈牧謙,我現在有事要和你聊!”尤碧晴氣得臉色發紫,對沈牧謙大吼道。
“大家先散會,等會我們在繼續。”沈牧謙眸子淡然的道,一行人出去。
“碧晴,什麼事把你氣成這樣?”
尤碧晴把自己包包扔在他的桌子上,“沈牧謙,你當我是傻子對嗎?你說會給我一個圓滿的答案。我一直在等!結果呢?現在初晟那邊關於羽絨服的單下得噼裡啪啦,我們的卻被下架!這就是你所謂的圓滿的處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