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間,沈牧謙手又不安分的往喻楚楚身前去探了。
他手所經過的地方,如同一陣電流觸過一樣,喻楚楚身上有了輕微的戰慄。她的身體好像對沈牧謙觸碰特別(敏)感。
即便有了一些反應,喻楚楚還是不理他。沈牧謙微蹙眉頭,他不信喻楚楚真的睡覺了。喻楚楚不吱聲在他這裡,自動變成預設。起碼在他看來喻楚楚是不反感他的親密接觸的。
他手接著從她身前往她小腹的地方滑過去,以及最下面最的隱秘的地方。
他熟知她身體肌膚上每一寸密碼,沒幾分鐘,喻楚楚被他撩撥得欲罷不能。
“沈牧謙,這是別人家,你在幹什麼?”喻楚楚翻身壓著聲音低沉的問道,讓她渾身細胞張開的是,沈牧謙現在還很流氓的觸探著她。
“你說在做什麼?你又不理我。我只能自娛自樂。”沈牧謙聲音也壓低聲音,這話說的還挺無辜的。
自娛自樂?他這算是哪門子的自娛自樂?
喻楚楚又羞又惱,“你自娛自樂就好,那你幹嘛要動我?”
“你不就是我的嗎?我動你,其實也是動我自己。”沈牧謙言辭灼灼的回答。
“你流氓!”
“我只對你耍流氓。”
喻楚楚把沈牧謙的手拿出去,“別鬧!人家寒月還和孩子在隔壁睡覺。我們這樣很不禮貌,知道嗎?”
“人家都給我們安排了同一間房子,她就知道我們是夫妻。她不會介意的。”
沈牧謙又糾纏了上去。
同一個被子裡,兩個曾經水乳相融過的人,這樣不經意的肌膚觸碰和掙扎,產生了不可思議的反應。
沈牧謙渾身熱血逆流,喻楚楚白皙的身體產生一陣薄紅。
“楚楚,你看這,山清水秀,月亮如水,萬物都充滿靈氣,我們造個娃娃吧?”沈牧謙湊在喻楚楚耳邊的道。
娃娃?孩子?她和沈牧謙的娃娃?
喻楚楚聽到這詞的時候,心倏地閃過一陣疼痛,如果沒有後來的後來,她的孩子應該應該可以在踢她肚皮了。
她不在意?其實她很在意。
每個女人都有天生氾濫的母愛,每個女人對孩子都有天生的喜歡,可當時發生的事情再次在腦海中浮現時,喻楚楚竟發現自己如此介意。
她問孩子去向的時候,沈牧謙正陪著尤碧晴在產檢。她手術完坐電梯的時候,沈牧謙抱著尤碧晴堂而皇之在她面前秀恩愛。
“沈牧謙,你很想要孩子?”喻楚楚輕聲問道。
“是。”
“那之前你陪尤碧晴做檢查之後,她為什麼沒懷上?”
沈牧謙身子一僵,房間火熱的氣溫驟然冷凝。
這些事情就像是隔閡在兩個人之間小石子一樣,時不時就在人心上滾一滾,咯得生疼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