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喻楚楚的焦灼和羞惱相比,沈牧謙態度則淡定了很多。
沈牧謙抱著喻楚楚從後座的沙發上一個翻轉直接滾在了沙發下面。
他從上面摔下來有點痛,喻楚楚安然無恙的躺在他上面。
“不用害怕,別動就可以!”沈牧謙淡然出聲。
而後,將衣物悉數蓋在兩個人身上,喻楚楚把臉埋在他頸窩,一動都不敢動。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羞愧的事。
“裡面沒什麼?”
“什麼都看不到。”
“這車看起來不錯,挺值錢的。”
“這大天黑,剛才一定是看錯了。車好好的停在這裡,怎麼會動?”
喻楚楚想死的心都有,她甚至能聽到外面兩個人還有敲玻璃的聲音,還有他們走在車前玻璃不斷審視他們的目光。
即便是這樣,沈牧謙緊繃身子依然強勢佔有她,他胸腔裡發出“咚咚咚咚”強有力的心跳聲,她完全不敢有任何動作,萬一有風吹草動,外面的人不走,怎麼辦?
“肯定是有人上山了。看,旁邊也停了一臺車。車裡好像還放著裝備。”他們當他們蓋著的衣物是行李裝備。
“算了,別看了別看了,能看到什麼?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天都黑了。”
一秒鐘,一分鐘,好多分鐘過去,就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兩個路人甲的聲音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沒有了對話的聲音。
“沈牧謙,你個騙子,你說的沒人?這人是怎麼來的?”喻楚楚羞惱,確認周邊已經沒人的時候,狠狠的掐了沈牧謙一下。
“哎呦,老婆同志,你輕點。”沈牧謙嘴角一歪,慘叫一聲,眸子裡卻都是壞壞的笑容。“他們什麼都沒看到!”
“你說的,他們什麼都聽沒到?!”喻楚楚的羞極了。
"我們的車用了最好的貼膜,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見裡面的任何情況。把心放下來,我好好保護你!"沈牧謙眸子裡都是炙熱和深情,如果火焰一般灼灼,車裡溫度再次升溫。
“可是我不要在這裡……”喻楚楚聲音溫軟下來。
“就這一次,我們嘗試一下……這個感覺……”沈牧謙帶著磁性的聲音如同毒藥一般,喻楚楚中了毒。
已經沒有任何束縛,放下所有羈絆,火熱的心都在燃燒。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結束後,喻楚楚渾身痠軟躺在沈牧謙懷裡。
就像是一直被冷藏的心驟然間得到了偌大的溫暖,喻楚楚心滿滿的軟軟的。羞澀和羞愧之後的,卻得到了莫大的刺激和高爽。
“楚楚,不管遇到什麼事,你都不要生我氣,好不好?”沈牧謙緊緊抱著喻楚楚,似乎再一次的想把她揉進骨子裡。
車窗外面的繁星眨啊眨,城市燈光太耀眼,要看星星還是隻有郊外才最適合。沈牧謙的心依然在“噗通噗通”有力量的快節奏跳動著,喻楚楚溫柔的低頭,這個時候,她能感覺到沈牧謙對她的在乎,那種想把她疼到骨子裡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