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楚從喻尚方病房出來的時候,就像是一隻蒼蠅一樣。
吞不進咽不下。
她其實完全可以拒絕他們的要求的。
可最終她還是沒法硬起自己的心腸,她不看陳沛華的面子,卻不得不看喻尚方的面子。
他是她的父親,從死亡邊緣掙扎回來的父親對她提的要求,她怎麼能不答應?
只是答應了的要求,接下來她要怎麼去求沈牧謙?
喻楚楚糾結腸子都要打結了,為了讓沈牧謙救穆源,低聲下氣的哄他?讓他把打她的那一拳打回來。
讓他把那一拳打回來她經得起,可軟磨硬泡這個事,她從來沒做過啊。
軟磨硬泡的功夫最在行莫過於的喻甜甜和尤碧晴,難道要她去學他們嗲嗲的說話,一想她就打了一顫,這不是她的作風啊。
喻楚楚想了想,撥打了葉琴的電話,“葉琴,你說,要怎麼樣才能一個剛和你吵架的男人溝通,讓他不生氣?”
“楚楚,你又和沈牧謙吵架了?”葉琴驚訝的喊道。
“你小點聲!”喻楚楚皺著眉頭壓低聲音。
“而且你還要首先去和他示好。哇塞。這簡直是千年鐵樹開花了?”葉琴笑得戲謔。
“你知道還是不知道?”喻楚楚沒好氣的問,好不容易不恥下問一次,還要被葉琴笑話。
“我當然知道!”葉琴驕傲的道。
“知道還不快說。”
葉琴清了清聲音,軟聲嗲氣的道,“你說,老公~~不要生氣了嘛,好不好?我錯了,你是我親親的老公,最好的老公~~”
喻楚楚一聽到這聲音,身子忍住的抖了一下,手臂上全是雞皮疙瘩。葉琴這出的什麼破主意!在她看來,最好解決的方式就是再揍沈牧謙一頓。
“行了行了,葉琴,我謝謝你……”喻楚楚再也不願意聽葉琴的聲音,她也是夠笨的,葉琴就一大齡聖鬥士,根本就沒戀愛過,她還要向她請教。
“咚!”喻楚楚身子吃痛,身子不小心一下子撞在一個東西上。
打電話太投入,自己不小心撞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喻楚楚連忙道歉。
“不用客氣。”男人低沉的聲音非常好聽,堪稱華麗。
喻楚楚抬頭一看,眼眸一怔,這個男人不就是上午見過的陸平安嗎?陸平安一個上午沒開口說話,沒想到一開口,聲音這麼好聽。
陸平安依然帶著口罩,狹長的眸眼幽深不見底,平靜的站在她對面,不緩不慢的問道,“楚楚小姐,你是有心事?”
“沒,沒有。剛才就是打電話沒注意……對了,你來醫院做什麼?”喻楚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