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沛華在吃飯之前被李青兒氣走了,喻甜甜想給自己媽打抱不平,卻畏懼所有人的團結,一聲也不敢吱。餐桌上,李青兒一直都親熱的和喻楚楚、沈牧謙聊天,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喻尚方、喻甜甜、曲言坐在旁邊完全成為了陪襯。
喻甜甜吃到一半,心中格外不爽。就因為這個糊塗的李青兒,所有的人都要圍著喻楚楚這樣轉;就因為沈牧謙,所以他們所有的人都要恭維喻楚楚。喻楚楚有什麼能耐,讓這麼多人陪著她說好話。
她站了起來,道,“我吃完了,大家慢吃!”
除了喻尚方和她說了一句,“那你先去忙吧”之外,其他的人都忽略了她,看都沒看她。喻甜甜從來沒有這樣不受重視,狠狠的瞪了喻楚楚一眼。
喻楚楚一回頭,就碰上了喻甜甜兇狠的目光。不過喻楚楚絲毫不畏懼,更沒有躲避她的意思,而是大方的直視她眼眸,嘴角還掛著清淡的笑容。
***
喻甜甜氣惱的離開了餐席,直接上二樓。
走到陳沛華房間的時候,喻甜甜聽到了陳沛華房間裡面傳來“咔嚓”撕布的聲音。
喻甜甜一推開門,就看到陳沛華手上拿著很多的衣服,用力的撕用力的扯,那些扯不爛的衣服,她就用剪刀剪開一個小口子,然後繼續撕。這是陳沛華髮洩怒起獨特的方式,心情不爽就撕布撕衣服。一邊撕一邊氣憤的罵,“你們全家不要臉,你們全家都是狐狸精!”
“媽!餓了就先吃點東西。吃飽了在繼續撕。不要氣壞自己身體。”喻甜甜進來之後就馬上把門關上,她很久都沒見陳沛華這麼生氣了。她把自己拿過來的一些小點心放在的桌子上。
陳沛華撕掉手上最後一件衣服,停了下來,咬著牙根道,“甜甜,你說家裡養一條蛇,這麼多年,在冷的身體也可以把她捂熱了吧。這些年,我好吃好喝的伺候那老太婆,帶她看醫生給她請保姆,臨了臨了,她最後竟然完全不念我的好!她的眼中只有沈穆青,那以後就讓沈穆青把她帶走,以後分分鐘都陪著她不是更好!”
“媽,你先冷靜點,不要說氣話。這話如果被爸聽到了,又會和你吵一架。”喻甜甜勸道。
喻尚方怕老婆,但更怕他媽。同樣一樣事情,如果陳沛華和李青兒起了爭執,那喻尚方絕對是偏向李青兒的。當然,喻尚方也曾經忤逆了一次李青兒,那就是堅持和陳沛華結婚。看起來當時陳沛華是勝利了,可現在看來,他們也沒勝利,因為不管進喻家多少年,李青兒不管是清醒還是糊塗,就沒正眼看過陳沛華。
“他想和我吵就和我吵!這麼多年來,我真是受夠了。”陳沛華嘴巴是挺強硬的,但被喻甜甜這一樣說,聲音已經低了一個分貝,氣勢弱了下來。
她管了公司的財政,執掌經濟大權,但她畢竟是女人,女人在家如果沒有男人疼著,沒男人罩著,那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除非老太婆死了,除非公司跟著她陳沛華姓陳了,喻楚楚再也不礙眼的出現了,她的噩夢才可以完全結束。
“媽,咱先不生氣。你都說了,生氣都是氣自己,咱們來日方長。20年來前你贏了,現在都過了20年了,經歷了那麼多的事,風風雨雨你都過來了,現在卻因為這點小事而置氣,那不代表著我們沒氣勢了嗎?奶奶再也喜歡喻楚楚那又怎麼樣?喻楚楚也是嫁出去的人!在喻家她死活都掀不起風浪的,等這次事情圓滿結束以後,那還不是咱們兩個說了算?“
“話是這樣說的,可你也聽到了,剛才那老太婆一口一句狐狸精,一口一個小三登堂入室!聽得我真的很想扇他們幾個每人一巴掌。”
李青兒那個死老太婆。
喻楚楚那個小砸表。
沈牧謙那個暴發戶。
“好好好。媽,不是不報,時間未到。氣話也說完了,這些咱看不慣的人,一個個的慢慢收拾!晚點我們籌謀籌謀。“喻甜甜抱著陳沛華的肩膀,不停的勸,心中也不停的打算盤。
她和陳沛華一樣生氣,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收拾好這些可惡的人?一個喻楚楚她收拾了好幾次,她都沒成功。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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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面,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李青兒沒吃多少,卻從頭說到尾,從頭笑到尾,眉梢間間都是開心和喜悅。
飯吃完的時候,還要拉著喻楚楚去聊天。
“曲言,奶奶今天心情好,你和楚楚帶她去外面院子裡面乘一會兒涼。”喻尚方吩咐道。
曲言即刻明白,道,“好的。”
餐桌上只剩下了喻尚方和沈牧謙,喻尚方溫和的問,“牧謙,再喝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