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楚從醫院回來之後就沒有在聯絡沈牧謙,也沒有打聽沈牧謙的訊息。
沈牧謙也沒有給喻楚楚打電話,甚至從他住院以後,他就沒有回別墅住過。
兩人的關係已經處於可有可無的狀態。
相對於他們關係的冷淡而言,整個設計師行業卻正處於一種的狂熱的狀態中,“金手指”設計師開幕式和的晚宴即將來臨。
葉琴和組委會協商了一下,組委會對喻楚楚和沈牧謙不能同時來參加開幕式表示遺憾,但依然贈送了一張邀請函給棠之設計室。
棠之設計室在獲得邀請函的同時,還獲得了“金手指”活動的一個小展會一個,展會位置不大,卻剛好可以把他們今年最具特色的設計拿出來給大家展示。
這些事情基本上已經準備就緒,都是交由葉琴在處理。
喻楚楚拿著辦公室桌面上的掛曆看了看,6月28日,“金手指”設計師晚宴,她剛好是這一天的飛機要飛皎城。
每年這個時候去皎城對她來說,算是年度事件。
皎城,我心如皎,此心永不變。
喻楚楚看著檯曆上皎城這兩個字,思緒飛很遠很遠,遠得有點期待,更有掩不住的哀傷。
“嗡嗡嗡嗡……”手機的鈴聲響起,喻楚楚斂了斂心緒,看了看手機來電顯示。
是沈牧謙打來的電話,沈牧謙有尤碧晴的細心照顧,這個時候他打電話給她來有什麼事?
“喂。”喻楚楚接了手機,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
“忙嗎?”沈牧謙一邊拿筆在檔案上簽字,一邊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隨意。
有的時候他拿喻楚楚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都喝成那樣了,喻楚楚來了一次,就因為尤碧晴在他身邊,從那以後,喻楚楚就真的在也沒來找過他,連電話慰問都沒有。
她的心這的有這麼狠,她真的有這麼不在乎他的死活?
“還好吧。”喻楚楚聲音依然淡淡的。
“好就好。”沈牧謙接著道了一句,淡然的寒暄著。
說了兩句話後,兩個人都不出聲了,電話的兩頭一陣冷凝。
喻楚楚有點好笑又有點悲涼,只是兩句話,似乎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到了盡頭,彼此之間只有單調了幾個詞。
只是這種疏離如陌生人的感覺,讓喻楚楚心變得有點暴躁,過了好一會兒,沈牧謙那邊還是沒有說話,她忍不住繼續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掛電話吧,這樣的感覺真心不好。
“明天晚上晚宴你和我一起去參加吧?”沈牧謙似隨意又特意的邀請道。
喻楚楚心一動,微微的心動以後,她卻在思慮,尤碧晴對沈牧謙那麼好,沈牧謙不應該優先考慮邀請她嗎?為什麼要邀約她?難道是因為奶奶的壓力,不對啊,奶奶這幾天去周邊旅遊了,不會給沈牧謙造成任何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