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碧晴並沒有回答沈牧謙的話,只是笑意暖暖的問,“怎麼樣?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昨天她給沈牧謙打電話本來是想和沈牧謙吃晚飯,沈牧謙的電話關機沒接,她只能打阜陽的座機,阜陽說沈牧謙晚上和朋友應酬不能和她吃飯。
宇崧的案子落幕,那就等於她和沈牧謙是正式的合作著了,從結果公佈之後,她一直沒和沈牧謙吃過飯。
分享喜悅這麼好的事,也是和沈牧謙相約最好的理由,尤碧晴自然不會放過。沈牧謙要去應酬沒關係,那她就等他應酬完後在見他一面,吃個宵夜之類也可以。
可她等到9點了,沈牧謙的電話依然沒通。她繼續等,直到睏意十足的時候,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一睜開,已經快天亮了。
當等到一個人等不到的時候,只有無盡的孤獨和寂寞,尤碧晴想起了阜陽說沈牧謙在和朋友應酬,他的朋友?難道是廖凡和陳宏他們,沈牧謙和他們吃飯的時候總是喜歡喝酒,一喝酒就會傷身子。
尤碧晴心中一著急,也不管廖凡有沒有睡覺,打了電話過去。
“廖大哥你好,我是碧晴。請問昨天牧謙是和你們在吃飯嗎?”
“是。”廖凡睡得正舒適,聽到電話鈴聲十分不悅,卻也接了電話。
尤碧晴心中一陣欣喜,這電話還真打對了,“他的電話我打不通,他現在和你在一起嗎?”
“沒有。他在醫院。”
“他怎麼了?”尤碧晴心一緊,著急的問。
“喝斷片了。”說完廖凡就掛了電話,迷迷糊糊的接著睡覺。
尤碧晴渾身的細胞都緊張起來,沈牧謙又因為喝酒去醫院了?
廖凡沒有說沈牧謙在哪個醫院,尤碧晴一想就大概知道了,驅車直接去了陳宏所在的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尤碧晴報出沈牧謙的名字,很快就找來沈牧謙的病房。
她推開沈牧謙病房門的時候,沈牧謙還在睡覺。
趁著沈牧謙還沒醒,給他到了一杯熱水,等熱水邊溫涼的時候在給沈牧謙喝一點。
剛把水倒出來,沈牧謙就醒了。
沈牧謙雙手撐著從床上坐起來,醉酒之後頭很脹痛,胃裡空空的很難受,因為難受,他眉頭越蹙越緊。
“還是很不舒服?需要我叫醫生嗎?”尤碧晴拿著一杯溫熱水,趕緊圍到沈牧謙的身邊,“要不先喝口熱水?”
“好很多了。”沈牧謙接過尤碧晴的水杯,在嘴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道,“謝謝。麻煩你了。”
“牧謙,你說這話就是見外了,照顧你我求之不得呢。”尤碧晴笑容暖得就像是春風一樣,而後嬌嗔的罵道,“你啊,明明不能喝酒,還要喝成這樣。要知道,你這個樣子,讓關心你的人有多心疼!”
尤碧晴說到後面一句的時候,心有點擰巴的疼痛,又有點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