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楚在病床上休息了很久,血好像沒有流了。肚子有點點痛,但已經好很多了。
她從病床起來,準備回家。
進入電梯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喻楚楚覺得很冷,用力的裹緊衣服。還好,她今天有準備,穿的都是長衣長褲。
今天過後,孩子這件事情就會變成她一個人的秘密永遠沉入記憶的汪洋中。
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時候,門再次開啟。
進來一對男女。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身材挺拔,深邃的眼眸猶如黑曜石,鼻樑高挺,臉龐俊朗;女的穿著鵝黃色的裙子,黑色的靴子,五官清秀,亭亭玉立。
喻楚楚蒼白失落的臉驟然間變得清冷。
眼前羨煞旁人、登對的一對璧人,剛好是她的丈夫沈牧謙和他的女朋友尤碧晴。
真是冤家路窄。早知道她出門就要先看個黃曆!
沈牧謙也有點錯愕,沒有想到在這裡看到的妻子。不過他和尤碧晴並沒有打算要回避喻楚楚。
沈牧謙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神色,看著喻楚楚慘白的臉,聲音沒一點溫度的淡問,“你來醫院做什麼?”
和他們兩個有說有笑、飽滿的神情比起來,喻楚楚就顯得愈加淡薄和的孤獨。喻楚楚冷眸掃了他們一眼,脊背挺直,淡漠回答,“做個婦科檢查。”
她肯定不會告訴他,她來做人流。而他,也沒資格知道這個孩子曾經存在過!
沈牧謙按的也是向下的電梯,不過他是去負一樓,而她去是一樓。
尤碧晴挽著沈牧謙的手,笑盈盈的看了喻楚楚一眼,就像是面對最好的朋友一樣,關心的道,“楚楚,你還好嗎?”
喻楚楚下巴微抬,清冷的撇了一眼尤碧晴,傲然別開眼睛的視線,根本就不理會尤碧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