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區,平時都開放大半地方,面向織女星人。
每年七夕開始,往後三個月徹底開放,面向一切想要拜入祝織山的修仙者,不分種族,不分年齡,不分修為。
第一批十幾萬人湧入試區,本就很熱鬧。隨著淘汰試開始,一個個成績公佈。越來越多人自織女星他處趕來,買票進入試區。於是也沒有看見織仙城少多少人,試區卻實打實的多出數十萬人。
這天,試區依舊熱鬧紛呈的向榮景象,童徵卻沒在試區,反倒呆在個人府邸,於忘憂亭跟一位老嫗品茶。
二人聊得正起興,忽聞一串急促腳步聲。遂一同放下茶杯,收斂笑容,靜待來人。
不消片時,一人急匆匆步入院落。來人非他,亦是之前那位屬下,織仙城情報的領頭人,方垧。
方垧單膝跪地,拱手參拜,“主上……”他話到一半,見院中還有一人,立馬住嘴。
“這是我太奶奶,並非外人,無需避諱。”童徵淡若自然,彷彿幾天前的噩耗,僅僅是一個不留痕的噩夢,一覺醒來不復返。“你有甚事,但說無妨。”
方垧聞言,旋即抬頭,朗聲道來,“主上,淘汰試十七天的週期,如今時日已經過大半。可那牛郎與那道牧並未進入試區,參與通關考核!”
方垧講到這,頓了頓,方垧面色些許奇怪,猜測道,“興許,那牛郎與那道牧真個打算要使用免試彩帛。
童徵聞言,自信微笑道那牛郎與道牧都是極度驕傲的人,他們絕對不會用免試彩帛。
那牛郎作為伏牛堂少東,伏牛聖地響噹噹的年輕一輩,自不必說。那道牧怕是比任何人都想要證明自己,牧劍山不比其他脈承弱,牧劍山弟子不比其他弟子差。
方垧見童徵自信模樣,心中不甚認同童徵的話。可他心中強烈的求生欲讓他老老實實閉嘴,先前最後一句話已經越線,他不能繼續涉險。
此刻,童徵困悶久矣,幸得太奶奶解困開導,心情大好。遂捧起茶杯,對老嫗示意一下,接著微笑道,“你且起身說話。”
“謝主上!”方垧身體一抖,內心不是驚喜,而是驚恐。
他感受得出童徵現在心情很好,可那牛郎和道牧也不是甚省油的燈,都是搞鬼搞怪的主兒,屆時有夠童徵受的。
方垧的思緒已經在快速運轉,想著尋個理由,暫時離開織仙城避避風險。
這時,童徵又問方垧,那牛郎與那道牧近些時日都去了哪兒,都做了些甚事情。
方垧回過神來,連忙如實稟告,直道那牛郎與道牧近些時日並未去哪兒。一直都蝸居在仙才樓,同伏牛堂的伏牛將士們切磋,或是把酒迎歡。
道牧牛郎他們彷彿沒有得知他們初始透過榜單有名一樣,仙才樓明明有很多人在討論這件事情。
仙才樓的傭工們、博士們、掌櫃們也不可能耳聾,也就是說牛郎道牧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