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牧預設給女子臨前,“你叫甚名字。”語氣平淡無常,目光未曾離開過對方的眼睛。
“小女龍嫻雅,敢問仙長尊名。”龍嫻雅臨前,做一個萬福,一舉一動,嫋娜多姿。
“朱果出自小道之手,你竟不識本尊?”道牧啞然一笑,手指龍嫻雅嫩白手,“我是道牧,牧劍山道牧。”
“此果乃姐姐寄予我,恁地要會識你?”龍嫻靜慌亂搖頭,連連後退幾步,面是恐懼,眼是不信任,兩手緊緊攥在胸前,“莫不是,你這紅眼惡人也要搶我靈果?”
“奇怪,你的眼睛明明毫無雜質……”道牧皺眉低吟,卻步步逼近龍嫻雅,“東西為本道親自封存,託劍機閣派送。其中不僅有龍嫻靜親筆,更有本道畫像。”說著,道牧探手如龍,只取龍嫻雅手腕。“你竟不知本道為何人,那就奇了。”
黃顯峰手微抬,開口欲言,而後又閉嘴收回。
龍嫻雅毫無反抗之力,立馬被道牧抓住,“手臂溫熱,觸感同人,是人無疑。”
“小女若不是人,怎會讓你恁般羞辱!”龍嫻雅嘶聲尖叫,對道牧敲打腳踢,奈何道牧人似木頭,身體堅若石頭。
“你抓疼我了!”一陣尖叫過後,龍嫻雅櫻唇大張,一口咬住道牧的手。
“你不是人!”道牧頓覺手臂一陣涼,血湧不止,“你是何人?”鏘,決刀出鞘,幽光如夜,龍嫻雅卻已沒蹤影。
道牧手臂牙印清晰,鮮血淋漓,一股淡淡的甜香瀰漫開來。
“紅眼小子,你的血怎有一股仙味。”龍嫻雅站立屋頂,將嘴角的血舔乾淨,意猶未盡,盡顯誘惑。
“疾!”道牧輕喝,言出法隨。
龍嫻雅身上綠光忽閃,藤蔓將龍嫻雅捆得嚴嚴實實,“這生藤術,有意思……”話落,藤蔓如同絲綢一般,自龍嫻雅身上滑落。
卡滋,極品朱果清脆,於龍嫻雅口中濺汁,“原來,是那焰火的伴生果,這也難怪……”
話說到半,龍嫻靜將所剩朱果放入口中。見道牧揮刀攻來,抬手揮指,掉落的藤蔓順指飛起。
道牧未來得及反應,人已被捆成肉粽,臉上寫滿錯愕。
這女人,明明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為何能控制他的藤蔓。他分明沒有與藤蔓失去聯絡,可就是無法控制藤蔓。
道牧御風,穩穩落地,心動念隨,牧力灌注決刀。決刀歡吟,顫蕩刃氣,奈何藤蔓堅韌,竟割不出一道痕。
“作繭自縛,莫過此。”龍嫻雅捂嘴嬌笑。
“荊棘女皇?!”道牧黃顯峰驚駭同聲,相互對視,眼中淨是波瀾。
“奴家更喜你們喚我荊棘仙子。”荊棘女皇原地轉個圈,化作漫天花葉。
正當時,幾道彩綾自虛空來,繞成圈,要把荊棘女皇留住。奈何,留得一地花葉,似在嘲笑來人。“哼!”一聲冷哼,彩綾沒入虛空。
道牧頓覺壓力全無,藤蔓枯萎凋零,“那顆朱果,正是方才我予你朱果。”
“你怎看得出?”黃顯峰似信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