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伏牛將單膝跪地,左手持大劍撐身,右手夾頭盔。“主人公,您有何吩咐?”他有意無意看著道牧,好奇多過恭敬。
道牧揮指阿穎她們,將要事重講一遍,一講完就催促他們趕快去城隍廟。
金甲伏牛將越聽越疑惑,他掃視同樣疑惑的女博士們幾眼,輕視的心態油然而生。本以為自伏牛堂應召而來,將又一個酣暢淋漓的狠仗來打,誰知自己這把牛刀卻被用來殺雞。
那金甲伏牛將看來,不過普普通通的披風,能有什麼作用?
雖是如此,道牧卻是個擁有血承戒的人,他無法違逆道牧的命令。
金甲伏牛將心懷複雜心情領著同樣心情複雜的伏牛兵,隨著仙才樓的茶酒女博士們一起浩浩蕩蕩,朝著城隍廟而去。
“鏘!”
“嚶嚶嚶……”
金甲伏牛將忽聞清脆的刀劍顫吟,忍不住回頭一瞥仙才樓,眼中疑惑更甚。
牛郎沒有喚出金剛猩,直借金剛猩霸絕之威。他赤手空拳,錘爆人頭,手撕敵人,血腥至極。
道牧真個是第一次見這麼憤怒的牛郎,其瘋癲狂勁兒絲毫不輸於,一直被人暗地裡罵為紅眼瘋狗的道牧。
思緒間,道牧已腳踏酒鬼瞎晃,閃到牛郎身旁,掃視一遍,皆是有黑色業氣縈繞的惡漢兇徒。
道牧強忍心中憤怒,強壓噴湧的殺意,強按止不住顫抖的手,“不留一兩個活口?”道牧僅僅將對方斬斷手腳,卻不一下子結果對方性命。
“我知道是誰,要查很容易!”牛郎說話時,從不停手,雙手合十,洞穿對方胸口,猛地撕開,對方整個人一分為二。骨血四濺,五臟六腑灑落,鮮血早已染紅一樓的各個角落。
牛郎甩手抖身,身上血液盡數抖落,一身乾淨,卻散不去發自內心的殺意。
噗,牛郎狠狠吐出一口唾沫,“阿道你儘管殺了便是,這些人淨是一些兇殘惡徒!”
話還未落,對方被牛郎的兇殘唬殺得魂飛喪膽,抱著頭鼠竄奔逃。
道牧左手五指開啟,敵人身上閃耀綠光芒點,“生藤,兇纏!”左手五指猛然緊攥成拳,二十餘人被裹成人粽。
一時間,慘叫聲,咒罵聲,不絕於耳。藤蔓以吸收敵人靈力維持生機,若敵人不能一次爆碎藤繭,敵人越是掙扎,藤蔓纏縛越緊。
“牧蕪亡法!”牛郎撥出雲霧,籠罩敵人,慘叫聲與咒罵聲瞬息消失。牛郎冷徹徹,猙獰一笑,“魘夢自爆!”
噗噗聲,連成一串串,渾如一陣陣春雨悶雷。眾人驚呼駭浪之中,卻見道牧喚生的藤蔓,堅韌不斷,大量鮮血自藤繭溢位。
遠遠看去,好比一個個艾草餈粑流溢位的玫瑰紅糖。強烈的血腥味徹底掩蓋住飯菜酒香,眾人不禁捏住鼻子,封閉嗅覺,看向牛郎如看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