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嗎?”陰柔的聲音,加上之前那股讓人不舒服的視線,已經足夠讓冬夜判斷了對方的身份。
“真是抱歉,還行。”面對惡劣的言辭,雖然想要強一些的這樣回答他,但是事實上卻是身體完全破破爛爛的,根本沒有那一點力氣開口說話,緊閉著的眼睛更像是為了擺脫他的詢問。
“醫療忍術?”即便沒有得到回答,但是依舊透過自己的方式,判斷了冬夜的狀態。
“看樣子,需要幫你止血。”身為指導上忍的他,此刻的聲音很平靜,不過,這樣的他才是正常的,大蛇丸吧!
說話的時候,從袖口已經爬出了幾條銀白色的小蛇,柔滑的身體爬過冬夜的身軀,與此同時,他們口中銜著的白色紗布就會一層層的開始疊加。
完成冬夜全身的捆綁對於大蛇丸而言,僅僅花了一小會兒,某種意義上,該誇他真的很厲害嗎?!
伴隨著身體開始自我恢復,竭盡了最後的精神力量的冬夜,也徹底的陷入了昏睡的狀態。
······
瀕臨死亡的感覺就像胸腔內的氧氣被一瞬間擠壓乾淨,突然而止的窒息感滋生下意識的刻骨恐懼,並且逐漸奪走所擁有的觸覺,在逐步黑暗的空間裡,去體驗一點點失去的悲慘。
那種經歷,一次就夠了…而冬夜,卻經歷了三次,最初的一次已經遺忘,印象深刻的是現在,不是過去,也不是將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木葉醫院裡面了,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村子的冬夜,準確計算時間的話,已經昏迷了三天。
任務在隔天的下午完成了,攜帶著商隊的大部分人馬,交接了任務之後,大蛇丸才帶著半死不活的冬夜回到了木葉的,說起來,他的心還真大!
明明其他人遭受到冬夜同等的傷勢,或許早就馬不停蹄的趕回木葉了,也只有他才會這麼做吧!不過,被發現了呀!
醫療忍術!
與其說是他並不擔心冬夜的死活,還不如說正是因為相信冬夜,所以才這麼做嗎?
頭疼的撓著頭髮,那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類似這樣的想法,冬夜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但是這一刻,他強迫自己去了解,這個擔任了他們指導上忍的男人!
“果然還是猜不透嗎?!”對於思考的答案,冬夜談不上失望,只是那個男人的思維並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也就是說,變態嗎?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在心裡這麼評價他,他會不會生氣。
不知不覺就幻想了很多,一個人的時候,總會習慣性的這麼做?所以,其實,也在渴望著的吧!
落日的餘輝,昏黃色靜雅的光彩,預示著時間悄然的流逝,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察覺到這淺顯的一切的冬夜,望著那洞開著的窗戶,分掛兩側的窗簾正溫柔的盪漾。
“她在做些什麼吶?”喃喃自語的同時,空無的眼前似乎出現了某個人的影像,並不是想回憶什麼!但是分別似乎來的格外的快了,完全毫無預料的分別方式。
下意識的撫弄著右手纏繞著的手繩,並不算精細的手工製品,脆弱的構造讓人懷疑,它存在於一個高強度戰鬥的忍者手上的壽命的長短,泛藍色的繩上沾染著凝結的血液,斑斑點點的點綴著。
那個人,是朋友?夥伴?不,強迫自己不要按照自我意識的去定位別人的身份,但是!
對冬夜而言,她,莫名的抱有某種複雜情緒的她,僅僅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也許只是自作主張,也許還是自我意識過剩,但是,她果然是交談過兩次的熟悉的人吧!
所以,我很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