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早早起床的冬夜沒有喚醒凱,按照一如既往的步調嘗試著修行,大概五點左右,迷糊的凱也在強制的意志的堅持下參與到了冬夜的肉體鍛鍊之中。
由於要提前離開,所以早飯比往常都要來的早,在溫暖的浴缸之中享受過“青春”的泡澡之後,兩人一同用餐。
雖然性格是很吵鬧的凱,在早餐時分卻表現的格外的安靜,雖然一部分由於對食物的貪念,但也不否認另一部分來自於冬夜強制的要求吧!
食不言,寢不語,隔桌相對的兩人,即便不像是“父子。”但也逃脫不了“兄弟”的描述。
“我出門了!”換上新買的鞋子,畢竟是新的開始,對著麻煩的處理碗筷的凱,冬夜終於說出了久違的話語,過分的恩賜讓他沉溺,但他只是透過“這是新的未來”來自我勸告。
離七點只剩下不到五分鐘,但是當冬夜“按時”到達的時候,約定的地方除他以外的人已經到齊了。
日向雪和御手洗潔無聊的聊著天,至於在黑暗的黎明判斷他們的準則,就是那和自己相差彷彿的身高了。
最需要在意的大蛇丸則是靜靜的背靠著門戶的木柱,雙眼閉上似乎在假寐,最相似的感覺就是蛇的冬眠之類的吧!雖然是春天!
面對這樣的情況,即便自認為準時的傢伙,或許都會冒出,不好,我遲到了,這樣類似的懊惱以及尷尬,但是冬夜一如他所認知的情商偏低,像個沒事人的走進,然後在邊緣裝扮成融合進去的樣子。
“都到了?”眼眸睜開的大蛇丸,掃眼檢視了一下具體的情況,問了一個並不需要回答的多餘的問題。
“那就出發吧!”並沒有對於冬夜“遲到”的情況多加評價,話語之間沒有一句廢話,當然,這個要求本來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更多的是一種笑話。
“去哪兒?做什麼?為什麼?”沒有人將心底的話向著最前面毫不回頭的傢伙詢問,疑惑被下意識的掩埋,某種情況下,忍者之間的等級制度,就像是橫貫於彼此之間看不清卻不敢跨越的橫溝。
對於大蛇丸是常態,但對於新生的下忍往往是決定優劣的第一個分界點,查克拉的掌控。
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給予適應期,大蛇丸的步伐穩健的在脆弱的樹枝上躍步。
因此,如果有著追上對方的覺悟的話,那麼需要做到的就是掌控基礎的爬樹的能力。
日向雪身為日向一族的天才,擁有著天賦能力的白眼,這樣的難度對她並不困難,御手洗潔表現的稍許粗糙,至少最開始的幾步都很好的踩毀了樹枝的。
相比之下,明明認為是最拖後腿的冬夜,卻超乎了其他兩人的預料,遊刃有餘的動作,根本不像是第一次經歷。
最初的考驗並沒有難度,三人的身體不斷在樹枝上竄動,在石林之中攀爬,在那一天,人享受著猿猴的待遇。
大蛇丸的速度自始至終沒有變過,但似乎很好的捉摸到了三人之間一個界限點,沒有人在全力以赴的情況下掉隊,但這也證明某些人一直保持著全力的狀態,疲勞感也比往常到來的要快。
正午的陽光直射眼睛,刺眼的同時將疲勞與睡意都在一瞬間的引匯出來,漸漸的,御手洗潔和日向雪的速度都出現了明顯的滑鐵盧,而且查克拉的急劇損耗,讓他們下意識忽視了一個問題,查克拉越少,對於查克拉的控制就要求更精細,因此在御手洗潔率先的踩斷樹枝跌落之後,這場無聲的考核已經出現首名淘汰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