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並沒有什麼不同,對,並沒有因為綱手的出現,冬夜就擺脫了被邁特戴打暈的事實。
所以,強調著的事實就是,一切都沒有改變,或許對於冬夜變化著的,只有自己在邁特戴的攻擊之後,暈倒的時間的減少了吧。
同樣的攻擊程度之下,冬夜已經從最初的十幾分鍾到之後十分鐘就甦醒,雖然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嫌疑,但是冬夜還是沒有否認,自己似乎捱揍能力強大不少的現實。
長時間的捱揍,或許也終於起到了效果,和往常一樣剛甦醒就準備找死的冬夜,在邁特戴的叫停下,戀戀不捨的停止了衝向他的動作。
接下來的時間?該怎麼說吶,座談?或許就像是這樣的形式吧,笨拙的邁特戴竟然隱約的透露起,他和凱的母親相遇的那些事情,就這樣,當著單純的傾述者的冬夜,在作死的詢問起害羞的邁特戴細節的時候,被他一拳揍暈了。
和往常不同,這次冬夜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看不見邁特戴的身影,畢竟天已經隱約的昏黃了,感受著肚腹之中的空虛,冬夜還是暗自鄙棄邁特戴粗心思的將自己丟在這個地方。
也不清楚自己是沒有人緣還是遭人嫌棄,雖然沒有什麼不同就是了,但是在這裡躺了半天時間,似乎也並沒有人因為擔心之類的原因將自己送到醫院。
冬夜搖著腦袋跑回了家,這個時間,邁特凱待在了冬夜的家裡,還不滿一歲的小孩子,已經開始蹣跚的行走。
冬夜看著他似乎搖晃著身體,同時還努力打出了拳頭,有些吐槽著邁特戴的教導似乎從小就開始了,這麼小的邁特凱似乎已經有著鍛鍊自己的想法。
這樣的一天,冬夜準時在五點的時候,見到了打著哈欠的綱手,其實隔著老遠的距離,無人可以模仿的身材就讓冬夜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就是了,不過這樣的,冬夜也不會說出口。
“雖然已經知道你的覺悟了,但是我還是再問一次,你確定你要學習醫療忍術?”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並沒有放棄的餘地吧,正因為清楚,所以
冬夜點頭,幾乎沒有猶豫的點頭,因為這就是他的答案。
“那就開始吧,在學習醫療忍術之前,果然還是先清楚什麼叫做醫療忍術吧。”綱手看上去並沒有事先準備的意思,不過換個方面,冬夜還是很贊同她先對理論知識的建構的。
“醫療忍術的原理是使用陽性查克拉對人體••••••”整個早晨,綱手都在對冬夜進行理論知識的教學,並且親自的應用了查克拉在冬夜身體上進行實驗。
冬夜雖然清楚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他並不否定某些因為疲勞積累所暫時留下的暗傷。
雖然可以選擇緩慢見效,但是這一切在綱手的醫療忍術下,瞬間消失的沒有了蹤跡,龜速和快捷的對比,更進一步的也讓冬夜體會到醫療忍術的強大作用。
三點一線的生活就這樣伴隨著冬季的離去並沒有消失掉,對於綱手,雖然她已經開始教導自己,但是冬夜最終也沒有說出老師兩個字,她也並沒有主動的要求冬夜這樣稱呼她。
邁特戴和他的戰鬥也在繼續著,雖然依舊是被他單方面的虐待著就是了,當學會簡單的“治癒術”之後,冬夜第一時間就是把他當成了長期的小白鼠。
醫療忍術的程度不同,冬夜果然也只能治療一些淺顯的暗傷,深處年久的暗傷,即便是學會“掌仙術”,冬夜也不清楚能不能祛除,當然冬夜並沒有找綱手幫忙,因為這在他看來,並不現實。
對於邁特戴不愛惜身體的情況,冬夜還是頗有微詞的,他學習醫療忍術,可不是為了讓他增加更多的疲勞和暗傷的,但是他每次也只是傻笑著讓冬夜無奈不已。
邁特戴和冬夜或許都知道彼此的關心,但是彼此都在放縱著彼此,不瘋狂,不成魔,正因為清楚對方的覺悟,不必要的勸解是少有的,有用的勸解則是精簡的有效。
“這是什麼?”當又一次從眩暈中醒來,一段距離的看著正在對著空氣拳打腳踢的邁特戴,要說和往常有什麼不同,則是很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