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細雪,也就是某個戴著面具自稱是他們的指導上忍的傢伙,特別的彰顯了自己存在感的走近。
真是讓人困惑的思考。
難道結束了?
這樣的反問,有著明確的答案,不是嗎?
當然,一切都還沒有結束!還有機會,還有贏下去的機會。
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會感到迷茫?
無力阻止一切的發生,然後,似乎內心也沒有想要去阻止一切的結果,不知火玄間只是呆傻的佇立在原地,恢復了一些體力的雙手無處安放的在雙眼的注視中微微分開。
哈哈~~~~,綿長到聽上去虛無縹緲的笑聲,不受控制浮現在臉上的笑容,不知道什麼時候插手攔腰抬頭望天的姿態。
所以,自己不是在得知結果前,就想到了這樣的可能性嗎?
明明想到了,事到如今還要特意擺出一副震驚到的面孔的話,果然還是太困難了,所以,笑著。
漸漸的,笑的肌肉抽搐,然後,時間延長,露出的就是比哭都還難看的笑容。
~~~·
“凱。”
喊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同齡男孩的名字,惠比壽並沒有警戒的拿著手裡的鈴鐺接近了對方,主動拉遠的距離或許是他此刻的從容態度的表現也說不定。
“······”
沉默的凱只是不受控制的發出氣喘,卻並沒有繼續做出繼續搶奪鈴鐺的行為,這大概並不是他理解規則所以清楚發生了什麼,而是意識到了周圍異常的狀況,甚至可能從中得出了自己的解答也說不定。
總之。
“我贏了。”
說謊?但那是比說出會讓人心虛的謊言更堅毅的語氣,就像是真正的勝者的說法。
看不出表情,唯有的能夠看透內心的窗戶也被暗色的墨鏡遮蔽,惠比壽如此的說道。
“我輸了?”
“是的。”
凱的自言自語得到了認同,然後,又是一個謊言吧。
“是嗎?那麼恭喜你哦,惠比壽,這一次是你贏了。”
聲音格外的洪亮,似乎要衝散之前一直瀰漫著的莫名低沉的氣氛,一邊說著認輸的話語,一邊露出真誠的笑容的他。
“不過,我不會放棄的,下一次我一定會贏的,青春的······”
即便沒有了明顯的西瓜頭的髮型,但是,他果然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