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繼續,即便這麼說。
其實,一切已經決定了!
在場的四個人之中,至多有兩個人是這樣確定的。
除開凱的受傷,或許對他們而言,一切都是預料之中吧。
所以。
不是搶奪戰了。
一對一的追逐戰,由於邁特凱的受傷,重新開始搶鈴鐺的契機在於細雪將鈴鐺交給了不知火玄間之後。
因此,只是一對一哦!
單方面想要奪回鈴鐺的邁特凱,單方面唯獨不想要將鈴鐺再度交給邁特凱的不知火玄間,以及似乎毫不關心輸贏而在一旁圍觀的惠比壽,反正根本不像是在尋找機會的他。
這是給予兩人解決矛盾的契機嗎?像是結仇的兩人選擇公平對決,不容許其他人的插手。惠比壽的做法,用稍微識相一點的說法大概是這樣,但是。
這樣的做法。
“還真是殘酷哦!”一共在場四人,除開凱以外,正常智商線上的三人之中,不會,甚至不敢輕易說出口的兩人之外,會毫不動搖的說出【真實】的只有他們的【細雪老師】。
於是,抵達了。
十五分鐘即將到來的節點。
“給你。”毫不留戀,根本不需要考慮,不知火玄間話語帶著明確的指示,遵從著內心的理念,手中的鈴鐺吵耳的投向了的是,惠比壽。
然後。
接住了,表情上看不出絲毫驚訝的惠比壽,表明了他早就清楚的態度。
目標轉移了,對於邁特凱而言,在他淺顯的認知之中,他追逐的不是任何人,而只是鈴鐺!所以鈴鐺持有者是誰?這樣的問題毫無意義。
所以,對他而言,或許只是單方面追逐的目標改變了,而對於惠比壽和不知火玄間而言,兩人之間的職責和義務也同時的交換了。
從十五分鐘的逃跑變更為旁觀,不知火玄間微微喘氣,卻沒有停止腳步的緩慢步行著,急劇的運動之後,立刻放鬆一切去休息,這樣的反而更消耗人類的耐力。
逐漸減少運動量,使肌肉在接近十五分鐘之後能夠繼續承受高強度的逃竄,才是正確的選擇!
所以說。
接下來的近十五分鐘,安靜的積蓄體力,這是他準備要做到的事情。
【散步】的路徑中,隔著一段距離就能夠檢視到被陽光蒸發了水汽而凝固的血點,而這些點狀的血跡無疑是來自於某個因為不知火玄間而受傷的男人。
每每經過,不知火玄間都會短暫的停留,凝望著血跡默默入神。
他是在以這樣的方式來疏解自己的情緒嗎?傷害到了同一隊隊友的凱對他而言無疑是巨大的壓力,而當凱並沒有放棄遊戲,繼續堅持進行的時候,這種壓力越來越大了吧。
但是,沒有被壓垮,不知火玄間本人甚至都沒有意識到的,屬於他本人的精神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