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
他停頓了的話語,似乎在斟酌用詞的準確性。
“從剛才開始,你就總是說讓我們不能成為忍者什麼的話,突然又說或許會讓我們成為忍者之類的話,還有又隨隨便便的說淘汰一個人這種話。”
不知火玄間似乎感覺很不爽的咂嘴,與此同時,他嘴巴里面的千本也傾斜的指著地面,給人一張明顯的臭臉。
“雖然這個問題我很早就想問了,不如說,竟然一直拖到現在,我都忘記詢問你這個問題。”
我還真是愚蠢!他像是懊悔和自責的用表情說明了這樣的情形。
“你有問題要問我?”
“那我還是挺好奇的,你到底想問我些什麼?順便一提,如果是有想要抱怨的話,你最好現在就忘記,不然我可能會記住的。”
面具再度的轉移了方向,話語從面具中發出,都自然的多上了一些沉悶感。
“你會記住?”
“嗯,我相信你不會希望我記住的。”
對於惠比壽突然無腦的搭話,面具人著重的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是那麼不識趣的傢伙。”
不知火玄間額頭上滲出大滴的汗水,明明天氣並不是很熱,他之前運動的疲勞也已經緩解了的現在,他之所以會冒出這麼多的汗水,很顯然是因為和眼前的人的對話的壓力。
他只有十歲!
雖然不像邁特凱那樣,具有敢朝著一名上忍動手的勇氣,來讓人下意識忘記他的年紀。但是事實上,不知火玄間擁有著的超脫了他自身年齡的成熟,也很容易讓人忘記十的這個計數!
“我的問題很簡單。”
“你是誰?”
從再次開口開始,身體就自然的表現了他的態度,雙手下插到腰間的他,手指快速的勾掛起來兩枚苦無,彎曲的背部,開始呈現戰鬥形態的不知火玄間,稚嫩的臉上露出了燦爛之中摻雜了些許苦澀的微笑。
“我是誰?”
困惑的搖著頭,然後說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我是你們的指導上忍,難道這一點你不清楚嗎?”
“我們的指導上忍?那是誰?”
像是對面具人的解釋不能理解,裝扮出困惑模樣的他,特意使用著不熟悉的敷衍語調。
“第五班,不知火玄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