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信奈?”
“你和他,那個戰敗者有什麼關係嗎?”
面對這個陌生者,沒有可以展現出的面貌,只能從聲音中有所猜測,不過無論他是誰,冬夜並不打算給予善意的對待,因此,冬夜給出了直白的一擊。
“別說笑了,像你這樣的傢伙,雖然有點力量,但是和信奈相比,你沒有資格!”
雖然被誇獎了力量的地方,但是果然憤怒才是他主要的情感。
“所以說,他死了,我活著,因此他輸給我了。”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當然。”
“你或許就是糾結於這樣正常的事情,所以特意的找上我的麻煩也說不定。”
冬夜面無表情的說出惡毒的話語,身為一名男性,卻天然腹黑的感覺總是並不讓人喜歡,甚至於討厭。
視線前方的光景,是風雨停息的寧靜,真是給了他不該有的「既視感」。
(——)
他即刻理解到這種奇妙的感覺,是「警告」。
那既非突兀感,也不是宛如錯覺的既視體驗。
彷佛被不祥的預感所震懾,身體驅使著腳步開始了主動的慢慢後退。
“好吧,我或許應該承認你說的事實,畢竟像你這樣的傢伙。”
突然拔高的聲音,在雷鳴之中依舊刺耳的讓人難以抗拒。
“挑戰著不可能的人都是狂徒,而輸給你這樣的傢伙,或許也是現實。”
誇讚,不,他所謂的現實是認定了的固執,他認定了冬夜在胡編亂造的說著謊言,初次見面的他給予冬夜的第一印象僅僅是又一個自我意識過剩的傢伙。
在他的聲音之中混雜著,雜質?不,更讓人不舒服的慢慢擴大的聲音。
就在空氣如弓弦般繃緊到極限時——聲音現出了真面目。
在遙遠前方,視野極盡所能所捕捉到的,讓冬夜的咽喉再度感受到焦灼,以至於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
起爆符!
纏繞著苦無,以精妙的無以倫比的投擲手法混淆在黑暗之中,即便冬夜也是才提前了一點時間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