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外掛……難道說,巫女姐姐我的魅力已經突破天際,連‘世界’都忍不住認同了我的存在?
哦,‘世界’啊,你很有眼光呦!
深雪眯著眼稍微想了一下,然後便聳肩笑了笑。
扯淡,與其這樣猜測,還不如直接認為是那個籃發丫頭做出了什麼她不知道事情呢。
深雪靠在窗臺,望著窗外的夜景,如墨的長髮披在肩上,朦朧的月紗,細碎的燈火映入眼中,宛如星光。
這一刻的她,有一種特別的孤獨感在四周繚繞,如煙花易冷,寂寞,悽美。
莫名的,總感覺她疏忽了什麼,深雪微微皺起眉頭,一絲淡淡的,淡淡的不安,在心頭繚繞不散。
……
第二天,沙耶香還是像往常一樣,在同樣的時間來到了醫院。
深雪依然還是那副病號服的打扮,蒼白著病弱的俏臉,雖然她的傷已經痊癒,完全可以出院了。
這都是託沙耶香的福。
在見到沙耶香的那一瞬間,深雪就明白了這一點。
……沙耶香,已經不是那個普通的中學少女了。
之前只是很有天賦,然而,現在卻是周身盈滿了魔力,每時每刻都在向四周散發出一種看不見的魔法波動。
上一週目匆匆一見,深雪並沒有注意到,可現在近距離的觀察,她的臉色,幾乎是瞬間便暗沉了下來。
她早該想到的。
祈求奇蹟,怎麼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
是她想差了,只因那位黑長直少女說回溯就回溯的世界級時空間魔法,便認為沙耶香的治癒魔法也是隻需消耗魔力便可以發動的技能,是她太天真了。
早在第一次發現沙耶香僅僅只是個普通的中學少女時便應該意識到的……可惡!
一拳砸在病床上,發出‘哐’的一道可怕的聲音,深雪緊緊鎖著眉頭,眼神中滿是壓抑到炸的暴躁怒火。
魔法波動……可不是嗎?靈魂被壓縮到一顆小小的石頭之中,原本的身體被魔力煉化,成為傀儡一般的存在……何其悲哀?
這是她的失策。
深雪右手按著額頭,仰頭,似乎是要將所有怒火強行壓回腦海一般,唇角拉扯出了一道極為詭異的弧度。
像是嘲諷的冷笑,又像是復仇的宣言。
是她被小看了嗎?哈,這個世界,除了此世之惡外,還真是存在一些其他有趣的東西呢。
抬眼,沙耶香瑟縮顫抖的身形映入眼簾,讓得深雪不由陷入一陣沉默。
嘖,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所以反而忽略了周圍嗎?
“抱歉呢,沙耶香,因為我,讓你遭受了這樣可怕的事情。”伸手,將沙耶香緊緊抱入懷中,輕輕安撫著她的後背,“別害怕,來告訴姐姐,到底是誰將你變成了這副……模樣,說出來,姐姐替你去……殺!了!它!”
冰冷的聲音,讓得已經因為前半句有些放鬆的沙耶香的身體再次僵直。
甚至因為這句話中潛在的資訊,讓得她的內心,此時也逐漸失去了溫度,寒流,正在她的體內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