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城已被併入魔修會!”一個魔修,渾身黑氣繚繞,立在前面,“新城主有令,凡膽敢私自雙修者,殺無赦!“
凡膽敢私自雙修者?悟虛聽著這話,十分別扭,這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間還要管生/殖/器?!
”長春城,歷來提倡性自由!你們憑什麼如此霸道?!”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叫嚷著,”我要向城主申訴!”
這人,滿臉血汙,看不出是男是女。但從氣息來看,卻是個凡俗之人,沒有修行。
那些巡城修士,頓時一陣大笑。倒不是衝著這人,而是衝著那喊話的魔修。
”老大,方才莫非看得過癮,起了憐香惜玉之心?”有一修士,甚至直接如此說道。
他們卻不知道,現場有漏網之魚,還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哼!”只聽得那魔修怒道,“誰曾想,還有此等魔修,竟然捨生幫這凡胎擋了一下,真真是給老子們這些魔修丟臉!“
說話同時,他又一彈指,射出一團火光,將那個一邊哀嚎,一邊哭訴的凡俗之人,化為了灰燼。然後,方才帶著身後嬉笑不已的修士,揚長而去。
悟虛本想出手相救的,但終究是忍了下來。
自己雖然有把握能夠應付這幾名小隊魔修,但卻不是能夠輕易一走了之的。再說,這不是在大周,而是在魔域。這樣的事,在修行世界實在是太普遍了。修士之間,與天鬥,與地鬥,互相廝殺,憑實力說話;修士對待凡俗之人,更是視若草芥,隨意打殺。更何況,如今大周朝,最近一番改制變法,似乎也根本沒有顧及凡俗之人了。
悟虛如是想著,默默地和朱元璋,還有那虞仙子,站在那裡。
前方道路,幾乎看不到屍首和血跡,只是殘留著一絲血腥氣。片刻之後,許多魔修,不知道是倖存下來的,還是又從那裡冒出來的,聚集在前面,似乎是在哀悼和示威。有奇裝異服的年輕者,也有白髮蒼蒼的老者。
他們有的一邊手舞足蹈,一邊高聲尖叫和惡毒咒罵,聲音高昂無比,竟然帶起陣陣旋風,飛沙走石。
有的不斷地打出一道道魔氣,在空中凝聚成一座座灰暗的滴血墓碑,墓碑上卻是一幅幅春宮畫面。
有的身首忽然炸裂開來,只有下半身還站在原地,頭顱飛至高空,翻著白眼,兩隻手又各在一方,分別豎立著中指。
自然,有的直接衝進了兩旁的店鋪或者私人住宅,趁著混亂開始打砸搶,用種種破壞活動,宣洩心中的怒火和不滿。
不僅僅,便是眼前。周圍其他地方還有類似的動靜傳來。
“看來今日很難出城去了!”虞仙子,遺憾地說道。
悟虛抬眼,看著空中那越來越多地匪夷所思的行為藝術現象,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