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我們生活在不同的位面,不同的位面都會有一個自己,也許是想出來的。但來這裡,聽你未聽過的聲音,看令你心動的文字。
鹿城,一個充滿了現代化的城市,街頭巷尾霓虹閃爍,無不顯示著高科技的魅力,在這個日晝不分的城市裡,一群又一群臉上露出匆色的人,快步的穿梭在大街小巷裡,讓這個城市充滿的緊張卻又充實的感覺。
有安,一個在三線城市的畢業生,來到這個魅力四射的鹿城已經有六年了,在這六年裡讓他從最開始的幼稚慢慢兌變成更加習慣偽裝自己的情緒的人。
這幾年裡,他身邊沒有出現過幾個女孩子,每次跟三兩兄弟聚在一起燒烤擼串時,他總是牛氣沖天的宣稱,女朋友經常換,有些比較實在的人,還時不時勸他,讓有安收收心,畢竟已經年紀不小了。
有安對此也懶得跟他們進行辯解,一大老爺們多處幾個女朋友,那不是很正常麼。
隨著最後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邊,整個城市慢慢的陷入黑暗,道路兩旁的的燈光和高樓大夏裡一盞盞燈光亮起,照亮了整個鹿城,像一條條熒光的絲帶。
有安走出地鐵,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嘴角邊輕輕揚起,耳朵掛著剛買不久的耳機,耳機裡傳出。
“飛機飛過車水馬龍的城市,千里之外,不離開,把所有的春天都揉進一個清晨,把所有停不下來的言語變成秘密,關上了門,莫名的情愫啊,請問,誰來將它帶走呢。。我說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冥冥之中,他抬頭望向天空,看著穿梭在雲中那一抹熒光點,心裡頓時感覺空嘮嘮的,莫名的感覺來得觸不及防,原本嘴角輕輕上揚的微笑,慢慢的收斂。如同盛開的花朵之後的黯然凋零。
有安把耳機扒下,掛在脖子上,似乎在想,在去理這個莫名的情緒,有安除了平常喜歡在兄弟們面前吹牛之外,沒有其他的愛好。睡覺,打遊戲,還有很宅,有安從事網際網路工作,整天跟程式設計師打交道,自然近墨者黑,學會了悶騷,也學會了明騷。
“嗡嗡嗡”
一條資訊從螢幕上方彈出,短暫的提醒後,又收起,挑動起點選開啟的慾望。
有安單手持著最新的手機,右劃把快速的切換應用,開啟聊天軟體。
“陳有安,你還活著吧?活著趕緊給我回話。”看著那個熟悉又有點陌生的頭像。有安心中泛起了絲絲漣漪,漣漪蕩起的波紋,慢慢的甜滿心房。
“當然啦!我還好好的活著呢!哈哈哈”點開手機鍵盤,飛快的打了,有安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微笑,這微笑很自然,也很習慣。不過他有些猶豫是否傳送出去。
有安很高興,兩年了,這個在通訊錄一角里埋藏的頭像,終於今天再次亮起,一絲絲的記憶,湧上心頭。
陳有安,今年29歲,目前在鹿城一家網際網路公司的普通員工,身高一米六三,當然一直對外稱自己一米六七,不知道怎麼四捨五入到這個資料,所有的體檢報告涉及到身高的,大家一律都沒看到過。長相也是很一般,鼻樑有點塌,五官至少分佈得還算均勻,唯獨有點優勢同時又讓女生有些羨慕的地方是,有安的屁股真的很翹!
看著這個粉色女生卡通頭像,有安笑得有些開心。
傘明月,陳有安的前女友,當然他們是和平分手的,最後他們曾想著彼此成為朋友,但自從那次離開後,就基本沒有再有過任何交集和聯絡,哪怕是在同一個城市裡,也是幾乎碰不到。在分開的那段時間裡,有安如發了瘋的走遍了他們走過的任何一處角落,幻想著能夠再次碰到,哪怕是遠遠的看上一眼,都心滿意足,現實總是絕望的。
她,傘明月,港籍人,家境有些殷實,人長得十分的卡哇伊,很漂亮,當初不知道究竟是如何瞎了眼的看上了矮挫窮的陳有安。
收拾起有些激動的心情,有安想了想,又把之前打好的字給刪掉,腦海裡在思考著如何回話,一時間竟然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