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早上那樣?
李倦的手緩緩下滑,落到了她的腰上,掌心乾燥厚重,貼在肌膚上有點滾燙的熱意。
寧偲往他懷裡躲了一下,躲著腰說:我沒有。
李倦不管她有沒有,但是那麼大膽直白的勾他,就該懲罰。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帶有懲罰性的侵佔和掠奪,讓懷裡的人乖順地服軟,等到懷裡的人軟成一團,眼裡兜著的春水都要溢位來時,李倦才退開一些。
他意猶未盡地揉了揉她的嘴角,拭走水光,忍不住又低頭輕啄了一口,嗓音沙啞的不像話,搬回來吧。
寧偲燒紅了臉,埋在他的腹部低聲說:好。
兩個人在屋子裡賴了半天,寧偲像是無尾熊一般跟著李倦來來回回,李倦在衣帽間收拾,她坐在一旁撐著臉看著,心裡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好看。
李倦受不了她這種痴漢的眼神,走過去,低頭傾了傾她的眼皮,無不無聊?
寧偲搖頭,李倦牽著她回到房間。睡會兒吧,我一會兒就整理好了。
知道這時,寧偲才意識到一件事情,我們是搬來這邊住嗎?
李倦說:當然不是,上次帶你去過的那邊。
寧偲說:這邊挺好的啊。而且我們在這邊住過,有感情了。
李倦反駁說:這邊不行,小區環境一般,周圍的配套也不好,就是離醫院近點。搬到那邊去吧。
寧偲覺著李倦說得頭頭是道,她直接聽從就好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李倦直起身,蹙了蹙眉頭,可能他也沒想到誰會找來這邊。
寧偲顛顛地往外跑,一邊跑一遍叮囑,李醫生,你不許出來哦。
她跑到門邊,拉開門,簽收了快遞小哥送來的玫瑰。
她選的玫瑰都是厄瓜多紅玫瑰,空運過來的,花苞鮮嫩嬌豔,顏色炙熱厚重,她挑選了是一朵,湊成一束,沒有用別的花草裝飾,象徵著她直白熱烈的愛意。
她捧著花走到門口,把她背在背後推門進去。
李倦停下折衣服的動作,朝她遞來目光,誰啊?
寧偲腳尖著地,跳舞似的走到他跟前,眼神在他的嘴唇上掃過,墊腳吻了他的下巴。
早上剛刮過的青茬有些刺人,像小貓舌頭上的倒刺,很粗糙,但不會扎人。
李倦被她獻吻取悅了,著看著她問,怎麼了?
寧偲把花送到他跟前,笑眯眯地說:李老師,請簽收吧。
李倦看到花,動了動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接過花,湊近了聞了聞,很香,謝謝寧老師。
寧偲不解,為什麼叫我老師啊?
李倦說:你是我的啟蒙老師,叫你寧老師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