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見對方沒有爭搶的意思了,他才把紅包貼在打了石膏的手臂上,撥開紅包,取出裡面的東西。
是一枚做工精美的紅色鑲金的御守。
李倦倒不意外寧偲沒送錢,只是這枚御守倒讓他有些意外,心臟怦怦地亂跳。
他盯著看了會兒,滿心歡喜的聽見寧偲說:這是我去寺裡親自求得御守。希望它能帶給你好運。不過不能見光,你還是藏在錢包裡吧,不然就不靈驗了。
李倦心裡一片痠軟,阿偲說御守不能見光否則不靈驗,寬大的掌心攢緊御守,呼吸有些亂了。
高興過後,他忍不住較真。
每個人都有嗎?他小心試探。
許暮呢?
有沒有給他也求這個?
寧偲抿了抿嘴唇,沒有。
李倦眸光很輕微的動了下,吞嚥下所有的狂喜,我帶你去個地方。
寧偲裹了裹衣服,恢復酷酷的神情,眼睛裡寫滿了抗拒,在李倦面前毫無保留的表現出最真實直白的情緒。
不去,太冷了,馬上就跨年了要放炮仗了。寧偲眨了眨眼睛。
睫毛上沾了潮氣,溼漉漉的,眨一下眼便顫一下。
李倦看得有些心癢,喉頭發乾,他好想吻一吻可愛的睫毛。腦子裡亂哄哄的想著,他抬手按了按寧偲的眼尾,試圖把潮氣擦去。
寧偲愣愣地看他,他也正好看過去,視線相對,陡然陷入沉默。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李倦尷尬地收回手,提醒寧偲接電話,寧偲嚥了咽口水,是你的電話。
李倦面色慌亂,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他瞥了一眼來電人,背過身走遠了點接了起來。
是許暮打來的。
怎麼了?李倦的聲音陡然變冷。
許暮沒空追究李倦的語氣,急促地喘氣,還伴隨著呼呼的聲響,阿偲呢?阿偲跟你們在一起嗎?
李倦抿著嘴沒著急說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寧偲。她縮在羽絨服裡,鼻尖凍得通紅,盯著陸運正剛點燃煙花瀑布傻笑啊,彷彿所有的星光都聚集到了她眼中,溫柔又美好。
跟我們在一起,怎麼了?李倦眷念盯著看了會兒,意識到對面這個人還在破壞氣氛。語氣又冷了幾分,我說過你不用三翻四次試探我,你要找她就打給她,難不成我還要幫你監督她?
許暮頓了下,弱弱地說:她把我拉黑了。
李倦勾唇,在心裡默默地說那真太好了,普天同慶。值得再放兩個煙花慶祝一下,對順便再放一首好日子助興。
許暮做得那些混賬事,李倦看在眼裡,他不是沒提醒過他,許暮總是輕飄飄一句愛情是不能強求,也不講先來後到的。
是啊,愛情是不能強求,但也不是阿偲先認識許暮先喜歡上許暮,所以她就要卑微地喜歡他一輩子。
許暮還想拜託李倦把手機給寧偲聽,李倦再次看了眼站在煙花下,眉眼染上節日喜氣的女孩啊,緩緩回神對李倦說: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