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黑龍若作亂,十有**會驚擾到龍隱姑,你雖然沒告訴他們,但也有這種想法吧?”
哮天犬:“主人,我可是為你啊,當年你好意提親,龍隱姑不領情也就罷了,反而……”
“住口!”楊戩打斷了他的話,帶著怒意說道:“這不關你的事,更何況大天尊已經懲罰龍隱姑,哪輪得到你自作主張?黑龍作亂彭澤,引來梅振衣斬殺,你知道這事鬧得有多大嗎?”
哮天犬也有些怕了,低低的說道:“我真沒有要它們做亂啊,想必是它們自己野慣了。”
楊戩冷哼一聲:“你沒唆使它們做亂,所以今天我才會鎖住你,否則地話,你就與那兩隻孽龍一個下場。”
彭澤湖中激戰震天,敖黑幾次想飛離梅振衣的劍勢籠罩範圍。都被迎面炸響的紫府神雷符擋住,已成困獸之鬥。見此情景梅振衣以神念朝知焰道:“將那小的放過來,與大的合於一處。”
敖小黑正在嘶吼衝突,龍吟聲壓住四面琴音地衝擊,口吐黑光漫天掃過抵擋青霜,捲起密雲還擊,全身的黑鱗閃亮在紫電的攻擊下奮力支撐,就在此時突然一側風霜散開琴聲頓止。它一頭就衝了過去,迎面就看見在神宵天雷下苦苦掙扎地敖黑,還沒等反應過來,紫電青霜已從身後合圍。
知焰此時與梅振衣並肩而立,已施展出了渾身解數,魂音陣無形無蹤,籠住數百丈方圓,殺伐琴聲專破龍吟地衝擊法力。紫電青霜展開只護住自己與梅振衣的身形,抵擋兩隻黑龍掀起地風雲與巨浪。
梅振衣無後顧之憂,四寸雷神劍金光大盛直衝天際,腳踩神宵天雷踏罡步,湖面上湧起一圈圈浪旋般的足跡。如一道道接連不斷地紫府神雷符隱現,神宵天雷劍勢不斷劈擊而下。兩隻黑龍糾纏在一起盤旋咆哮,身上鱗甲剝落片片焦糊,滴落的鮮血是黑色的還帶著金光。隨即在漫天雷閃中化為飛煙,空氣中瀰漫著腥臭味。
成了氣候的龍血,堅硬無比的龍鱗,分別是難尋的靈藥與難求的天材地寶,都在神宵天雷中損毀化為飛灰。已經鬥到這個程度,梅振衣萬沒有再手軟的餘地了,打蛇不死必遭其禍,何況是兩條如此兇惡地龍呢?
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沉悶的怒吼。有一個哄亮的聲音喝問道:“觀自在,你為何攔我去路,難道看不見我要去救兒子嗎?”
一個女子的聲音淡淡地答道:“敖廣,你是想要本座助你縱子行兇,還是想要我去幫梅振衣湖中殺生?諸般因果咎由自取,只能攔你去路。”
敖廣的聲音氣得直髮抖:“好好好,既然如此,我找玉皇大天尊說理去!”
敖黑與敖小黑盤旋在一處。幾次想突圍。都被遠處扔來的紫府神雷符擋住。張修今天也是大發神威了,站在半空中也不知自己祭出多少張符。轟的那兩條龍無暇逃竄。正在意氣風發之時突然眼前一黑,全身法力一空神識一片暈眩,一頭就栽向湖中。
過度使用符籙就可能有這種後果,張修哪有這種惡鬥地實戰經驗,一時興起竟然忘了,他一連祭出了四十九道紫府神雷符。梅振衣看的清楚,神念中大喝一聲:“阿斑,護法!”
斑節豸從遠處腳踏波浪飛奔而來,未等張修落入水中就騰空一躍接住了他,然後馱著張修飛一般的離開了戰場周邊,這小畜生如今是越來越機靈了。
張修雖然撤出了戰鬥,但知焰紫電青霜劍飛射而開繞場盤旋,魂音陣琴聲一緊,仍然把兩隻黑龍困住。此時敖黑與敖小黑已經傷的不輕,而梅振衣的神宵天雷之威絲毫不減反而更盛,天空似有萬道金芒如雨而落,劈的這兩隻龍連聲慘叫,已經無力硬衝出去。
龍性強悍,兇性一發不顧死活也要纏鬥,這是它們最讓人忌諱的地方。但今天兩隻孽龍遇到了更狠的角色,連連受挫之後終於兇性收起心生寒意,它們想逃命了。
別忘了這是在彭澤湖中,騰雲而起能發揮最大地神通威力,但鑽入水裡卻是逃竄最佳的掩護。假如梅振衣與知焰入水追擊,攻擊就要減弱不少。兩條黑龍同時低吼一聲,猛一掃尾激起一陣腥風亂射,向下飛遁直衝水面。
然而它們卻沒有鑽入湖中,彭澤湖波濤洶湧有無數巨大的漩渦湧起,但水面上似乎有一絲薄薄的膜堅愈精鋼,兩條龍撞在堅韌的水面上,就像跳蹦床一樣又被彈到了高空,恰好梅振衣又是一記神宵天雷迎面劈個正著,空中發出一陣爆射的黑色焦煙。
湖面怎麼會有這種變化?百里外的湖邊,有一名仙童腳踏波濤而立,身形隨著湖中傳來的浪湧起伏不定,卻似腳下生根一樣站地很穩。他手指湖面口中唸唸有詞,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蓄勢作法已久。
此人正是清風。他施法指水面如鋼,黑龍竟不能再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