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客氣了,您的大名,我早就如雷貫耳了,上個月去洛杉磯唐人街,碰到了幾個朋友,都說您本事大,今兒既然遇到了,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可否答應?”
那酒店老闆說道。
“說吧,如果能做到,我倒是不會推辭,畢竟也算是緣分嘛。”
這玩古董的人,就是要多結交一些朋友,這樣的話,才可能得到更多有關古董的資訊。
即便朋友手裡沒有,也可能為你打聽到相關的東西。
“太好了張先生,我前幾天收了一件東西,但心裡頭一直都不太安心,您幫忙給瞧瞧,不管真假,這頓飯我都請了。”
經理笑道。
“你很聰明啊,我的鑑定費,可沒這麼便宜,不過看在咱們這麼有緣的份上,東西拿來吧,我給你看。”
免費蹭頓飯,雖然對張天元來說沒多大意義,但是如果能見到好古董,那卻是非常不錯啊。
“東西我已經拿來了,就是這個。”
經理說著話,取出了一樣東西。
這件東西,放在一個紅色的盤子上面,看起來像是一隻菱角。
“這個什麼啊?”
劉金寶、李雲璐、溫蒂都好奇地看著,還是李雲璐最著急,直接問了一句。
柳憐笑了笑道:“這個就是菱角啊,只不過是象生器。”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不錯,小巧像生陶製瓜果菱角,逼真自然,別有奇趣,深得宜興陶人所尚。按照此器款識,其作者應為明末至清早期紫砂藝人陳子畦。”
陳子畦為江浙桐鄉人,史載其制壺“仿友泉壺最佳,工制壺杯瓶盒諸物,手法在徐友泉間,為世所珍”。
也就說,陳子畦的水平與徐友泉接近。
徐友泉,乃是時大彬弟子,本人同樣也是紫砂名家。
當然史料的另一個記載同樣讓人浮想聯翩,那就是“或雲即陳鳴遠之父”,陳子畦很可能是一代紫砂名匠陳鳴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