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覺得圖案很好。
玩兒嘛,有人玩年份,有人玩造型,他玩的就是那上面的那幅畫——一個當官模樣的人,在那兒指手畫腳,其他人都跟碎催的似的,活脫脫畫出當時官人的世相。
古代當官的據說都是“學而優則仕”出來的,要他說,從這幅畫上可以看出,其實都是“屁而優則仕”。
你看當官的和其他人,腰板沒有一個直的,就是陶淵明說的那種,“為五斗米折腰”的那路人。
稿子寄出去一個多月沒音信,打電話過去詢問,對方是個女孩子,告訴他說,“文章寫得很好,就是可讀性差。”
他心裡這個納悶,寫得好,怎麼可讀性又差了?
其實人們所說的可讀性,對於故事來說,就是情節;對於哲學來說,它是邏輯;對於美術來說,它是色彩線;對於網路來說,它是刺激;而對於廣告來說,它是實用。
李老本來想跟她在電話裡申說幾句,沒等他開口,電話就斷了。
晚上李老去一位編輯朋友家,跟他說了這事兒。
朋友說:“哥們兒,你幹編輯的還不懂嗎?可讀性就是個官話。誰看你那些文字,告訴你,就寫撿漏兒,就能發!”
李老說他寫啦,二百多的東西,花了一百多點兒,這不是撿了漏了嗎?
朋友說:“你不是編紀實嗎?編個故事。”
李老說就這麼個東西,能有什麼故事?
“乾脆,你就寫,一百多買的,賣了八千多,這不就是一大漏嗎?人們看的就是這個。”
明白啦,聽人勸,吃飽飯,照著朋友開導的去做,後來還真就發了好幾篇撿漏兒的文章。
原來,漏就是這麼“撿”的。
這個事兒,當時對張天元的打擊還是蠻大的,他看過很多撿漏的事兒,總覺得那是真的,結果被李書恆這麼一打擊,心裡頭就有點無奈。
好在他有六字真訣,還有地氣,因此畢竟跟一般人是不一樣的。
白撿的東西都是漏自上世紀90年代以來的大眾收藏,從它興起的那天起,就已經不是原來意義上的那種收藏了。
它已經蛻變成了一種大眾理財的神話興奮材料。
在這場製造“古董興奮材料”的過程中,有一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