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個段子的意思呢,就是說不按規矩來,不按套路來。
本來十幾二十件都是高仿品,你突然來了一件看起來像仿品的好東西,如果張天元沒有鑑字訣的話,只怕猛地一下還反映不過來,真得就要判斷錯了。
這是一幅王時敏的畫。
王時敏是明末清初畫家。
初名贊虞,字遜之,號煙客,自號偶諧道人,晚號西廬老人等,蘇江太倉人,首輔王錫爵孫,翰林王衡獨子。
崇楨初以蔭官太常寺卿,故被稱為“王奉常”。
擅山水,專師黃公望,筆墨含蓄,蒼潤松秀,渾厚清逸,然構圖較少變化。
其畫在清代影響極大,王翬、吳歷及其孫王原祁均得其親授。
王時敏開創了山水畫的“婁東派”,與王鑑、王翬、王原祁並稱四王,外加惲壽平、吳歷合稱“清六家”。
因為這個人的真跡,在拍賣場中並無多見,其幾幅名作均在國內各大博物院中珍藏。
所以一開始張天元竟然也是判斷錯了,虧得他不是那麼自負的人,所以還用鑑字訣仔細檢視了一下,這才確認,這東西真得是王時敏的真跡,這一次額頭上的冷汗可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
在被人問及理由的時候,西木昌吉的回答依舊是有點霧裡雲裡。
這傢伙雖然知道有這麼一幅畫,也看了一些資料,可他的記憶力並未被地氣強化,所以只是有些印象,說了一大堆,聽得外行人是一愣一愣的,可是讓內行人聽起來,那簡直就是什麼都沒說。
張天元說理由,也沒敢一下子說的太詳細了,只是簡單說道:“王時敏的作品風格大多比較復古,這一幅《秋山紅樹圖》我之所以認為是真得,那是因為我曾在一本王時敏同時代的文學資料之中看到過一個有趣的事兒。”
他打算講故事,而不詳細去說這幅畫如何如何,這樣一來,別人也不會說他是瞎編或者懷疑他有什麼特異功能了。
“那書中所述,清代王石谷的《秋山紅樹圖》畫得甚好,王時敏觀後大加讚賞並欲留下。怎奈王石谷不肯割愛,時敏老人只好在畫上題詞作罷:‘石谷此圖雖仿山樵,而用筆措思全以右丞為宗。故風骨高奇,逾出山樵規格之外。春晚過要,攜以見視,餘被欲留之,知其意頗自珍,不忍遞奪,每為悵悵然。餘時方苦嗽,得此飽累日,霍然失病所在,始知者昔人檄愈頭風,良不虛也。庚戊穀雨後一日西盧老人王時敏題。’由此得知時敏老人欣賞王石谷的《秋山紅樹圖》後,痛苦的咳嗽竟然消失。因此有感而發,題了上面一段話。”
“這故事我聽說過,內行人應該都知道吧?”潘媛媛開口說道,也不知道她是真聽說過還是故意這麼說的。
“要不然你來說吧,補充一下?”張天元笑眯眯地看著潘媛媛說道。
潘媛媛愣了一下,臉上羞紅一片,她是真聽說過那個故事,但以為故事已經說完了,根本就不知道下面的啊。
“潘小姐,外行人就不要隨便插嘴了好吧,免得貽笑大方!”
淡淡看了潘媛媛一眼,張天元繼續道:“世人只知道王時敏給那幅畫題了字,卻不知道他因為高興,也特意用幾乎相同的風格臨摹了一幅,就是現在桌上擺著的這個《秋山紅樹圖》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兒?”西木昌吉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腦袋抽了還是怎麼的,居然問了出來:“我怎麼沒看到這資料?”
“這個蠢貨!”韓建氣得牙癢癢,潘志強在臺下也是低頭掩面,他們知道西木昌吉傲慢,沒想到這傢伙竟還怎麼蠢,這到底是怎麼勾搭女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