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要抽抽了。
‘好了,可以下來了。這一週之內不能歪頭。’李道長囑咐我。
說完又誇了我一句:‘你還挺能忍的。’
哼哼,那是。
都是親愛的阿彌陀佛的作用。
我是忍者……神龜……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我用手扶著脖子,感覺好像帶上了一個脖罩。
朋友在一旁偷偷跟我說:‘嚇死我了,他好像把全身的力量都壓上去一樣。’
她說完,做了一個驚悚的表情,我秒懂。
果然,無論怎麼勸說她都不肯去讓李道長治她的頸椎病。
結果,沒到一週的時間,我的脖子就重新開始靈活自如地轉動了,再也沒有以前的嘎啦聲。
果然是一次就治好啊……”
“真有這麼神?說的我都想去看看了啊。”
蕭峰銳忍不住道:“現代人啊,得頸椎病的太多了,真有這好的醫術,還是要推廣一下啊。”
“說的是,我們那兒的正骨大夫也能看,不過沒這李道長持久。
看了過不了多少日子,就有復發了。
說到底,還是要咱們自己養成好習慣啊,不能總是低著頭看手機,那真得太傷了。”
張天元感慨道。
“說的也是。”
兩人正聊著,柳夢尋已經將吃喝帶了過來。
三個人一起坐著,蕭峰銳就開始東瞅西瞅起來。
“我說兄弟,這裡還真不愧是安布羅修斯家族啊,真是夠高階的。”
他這麼說,當然不是因為這裡的建築高階,而是因為這地方,不管是來的客人還是那些侍應生,一個個都穿著非常體面。
有一種踏入到了王公貴族的家裡的感覺。
“哎呦,老弟快看啊,那個女的,那不是好萊塢的電影明星嗎?怎麼也來這兒了?”
蕭峰銳突然間看到了一個女人,不由興奮地喊了起來。
別看他年紀大了,可是心卻不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