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伯駒,就是一個真正的公子哥兒。
榮華富貴在出生時早已擁有,人生浮沉後早已看淡,還要在意?
世人總覺得,公子哥兒就是打著一手好牌卻無所謂的紈絝子弟。
但其實可能是大家在意的,不是同樣的東西。
就像張伯駒,他在意的,是與心愛的潘素相守,是那些珍貴的字畫別流落海外。
所以,他才能一生愛得坦蕩深情,才能傾盡萬貫家財,才能玩出大貢獻、大儒之舉。
說實在的,張天元還真做不到張伯駒的這種風格。
他可不會放心將自己辛辛苦苦收購的東西交給國家博物館。
畢竟現在的博物館不同往日了。
金錢已經腐蝕了很多人的心。
就比如說這《平南貼》吧,張天元清楚記得張伯駒應該將它捐獻給了國內某個博物館,但是這東西為什麼今天會到這裡?
恐怕這裡頭,難說沒有貓膩啊。
搞不好就是有人從國內拿出來賣到這裡的。
所以張天元覺得自己建立博物館,然後把這東西放到自己的博物館裡面展覽,絕對要比交給別人更加放心。
“小哥,這東西多少錢?”
他這一次並未說明《平南貼》的具體情況,反正對方也沒問。
“這個我姐姐給的標價是二十萬美金,聽說好像是什麼晉朝的文人陸機的作品。”
年輕人想了想回答道。
得,看起來這年輕人的姐姐還真是個行家啊,今天想要撿漏,估計難度係數比較大了。
不過能打七折的話,倒是便宜不少的。
其實就算一分錢不便宜,張天元也覺得這東西值得去買。
他看了看年輕人道:“既然是你姐姐定下來的價,那就按照她說的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