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現在一塊料子還都沒解出來呢,但她就是沒來由的信心十足,就是相信那些毛料解開之後,肯定會大漲。不說別的,單純就去看看張天元以前賭石的經歷,就明白她這份信心並不是空穴來風了。
……
“這菜吃好了,酒是不能多喝了,我明天要親自解石,可不能醉醺醺起不來了,不然是要鬧笑話的。”
“要是,那天元你就回房間休息去吧,不要太操勞了,要不然夢夢打電話過來可是要埋怨我們兩個了。”柳生平見張天元臉都紅了起來,還真以為張天元喝得有點多了,所以就急忙扶著張天元站了起來,並且把張天元送出了房門。
“伯父,您還是回去吧,看伯母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還得照顧她呢。”
張天元說這番話的時候,心裡頭其實是在暗笑,自己這未來的岳母大人酒品可不怎麼好啊,就是喝紅酒而已,居然喝醉了,喝醉了之後居然拍著張天元的肩膀稱兄道弟,搞得張天元尷尬不已。
此時自己那未來的岳母還在地上躺著睡覺呢。
柳生平尷尬地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又叮囑了張天元幾句,這才關上了房門,至於之後房間裡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張天元就不關心了,他也真得是該去睡一覺了,雖說酒沒有多喝,醉酒的樣子完全就是裝出來的,可是明天既然要解石,那今天就要養足了精神才好嘛。
……
“看看看,我就說嘛,張兄弟肯定是在他泰山大人的房間裡,他還能出去喝花酒不成?”
“行行行,你說的對好了吧,這事情都要爭,有個什麼意義啊,你可真行。”
張天元扶著牆站了一會兒,利用地氣把酒勁給消退了,然後就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可是沒走兩步,就見到蕭峰銳和慕容德出現在了柳生平的門口,三個人剛好打了個照面。
“嘿,好大的酒氣,你喝酒了啊?慶功酒?柳老闆請你的?嗯,這氣味,好像是茅臺啊,還是陳釀啊,你小子有福氣了。”蕭峰銳喜歡喝酒,所以對酒也就很有研究了,這好酒,他一聞就能夠聞出來。
張天元注意到慕容德和蕭峰銳的臉上都充滿了喜色,而起這兩個人也明顯是喝了酒了,而且還喝得不少,走路都是一晃一晃的,不過即使如此,那高興勁兒就好像是完全擋不住似的,使勁地從身體裡面望外面跳,好像生怕是被困住了似的。
“沒錯,是慶功酒,你們不也高興呢嗎?今天我的岳父岳母買了幾塊好料子,所以高興,自然就要請我喝酒了,看你們這樣子,估計也是料子買中了吧?”張天元笑著問道。
“當然買了,只要你的判斷是對的,那我們就能賺錢,要是你的判斷錯了,那我們可就虧了。”蕭峰銳笑著說道,嘴上這麼說,但其實他心裡頭已經認定了張天元所說的話就是真得了,也就是說,他現在就認為自己買的那幾塊毛料裡面有貨。
三個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向了張天元的房間,剛到那裡,就看到母儀坐在地上,一臉的悶悶不樂,蕭峰銳就有些納悶了,問道:“母老闆,你這是怎麼了?被哪個美女給甩了嗎?難道所張兄弟讓你買的料子,你沒買下?”
“到屋裡說吧。”張天元開啟了自己的房門,然後將三個人都讓了進去,並且倒了茶水。
“母老闆,你到底怎麼了?是蕭大哥說的那樣嗎?你沒有買我讓你買的那幾塊料子?”張天元也很納悶,人蕭峰銳和慕容德都買下了料子了,按理說母儀這個心理專家就更應該能買得到了,畢竟他在判斷一個人的心思方面,還是非常準確的。
“嗨,王八蛋的,快別提了。本來我去那裡,是想買張老弟介紹的那幾塊料子的,可是最後卻看到741號毛料的價格飆升,我不懂料子,可是卻很懂別人的心思,我估摸著那塊料子肯定能賭漲,所以就把精力全用在那上面了,另外的料子,一塊也沒買到,可恨的是,我出了二百八十萬歐元,本以為穩穩拿下了,誰能想到有個孫子居然出了二百九十萬歐元,剛好就比爺爺我多了十萬歐元啊,你說我當時怎麼就那麼渾啊,我就該再多出二十萬,湊個整數的,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那個叫,要是讓我逮住了,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跟我搶料子了。”此時母儀一臉的憤怒啊,為了那塊料子,他可是錯過了張天元給介紹的那幾塊料子,結果到最後連一塊明標料子也沒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