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馬老師可能也發現了吧,這塊料子就是今天沾了血的那塊,您當時說這裡面雖然有翠,但可能頂多就達到花青種的水平,這位西亞翡翠王不服氣啊,非要來跟我賭一把,我也就只能奉陪了。”
張天元笑著解釋道:“結果毛料切了一個開口,那個南亞翡翠王就過來說四百萬英鎊他買了,我告訴他這塊料子不值那些錢,這南亞翡翠王肯定心裡氣不過啊,就要自己切開來看看究竟,這不卯上了嘛,他正要動手繼續解石呢。”
“哦,你覺得這個料子如何?”馬維仁笑著問道。
張天元回答道:“跟馬老師的判斷基本差不多,不過我覺得這料子應該是乾白種和油青種混合的,不過油青種居多,還有一點花青種,屬於十分混雜的料子,值不了幾個錢。”
“哦?你居然這麼肯定?”
不怪馬維仁驚訝,他雖然也可能看出這料子肯定要賭垮,可是卻不能看的那麼細緻入微的,他只能粗略判斷這料子可能頂多就是花青種,但無法說的那麼詳細。
“憑直覺吧,我賭石一直都是如此。”
張天元隨口說道。
“那麼你剛說的憑技術切了一個綠面,這話也不是吹牛了?”馬維仁本來以為張天元那麼說是嚇唬人呢,但此時卻有一種另外的想法,覺得搞不好張天元還真不是嚇唬人,而是的確有那種技術。
“馬老師,我這人不隨便開玩笑的,我就是氣不過那些人說我技術不行,您也能理解吧?”張天元笑著說道。
“能理解,當然能理解,年輕人嘛,要是沒點火氣,總是死氣沉沉的也不好,而且你並沒做錯,因為那樣的刀法,正是體現你解石技術的關鍵。”
馬維仁點了點頭道:“說實話,你這技術,連我都有些驚訝了,剛剛還以為你只是為了嚇唬他們瞎說的呢。”
“不會。”
張天元擺了擺手道。
“真是後生可畏啊,你這能力實在是讓我驚歎不已,我認識一個解石的老師傅,他的技術已經堪稱出神入化了,可是跟你一比,仍然是差了不小一截呢,可怕,當真可怕!”
馬維仁這一番話說的很是認真,他賭石賭了大半輩子了,認識的解石師傅非常多,手藝好的也是不少,然而卻從未見過像張天元這樣的。
“馬先生,這個年輕人很厲害嗎?”
忽然,旁邊那個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樣的傢伙開口了,聲音倒是沒什麼特殊的,跟普通人一樣。
“厲害!當然厲害,不然怎麼能被譽為解石王呢。”馬維仁笑著說道。
“那馬先生能不能請他也幫我的忙?”
粽子男又說道。
“這個……”
馬維仁有些為難地看了張天元一眼問道:“張老弟,這邊的事情完了之後,能不能談談?我這位朋友想求你幫忙辦點事兒?”
 未完待續。